“行啊。”
陈默看了看杨胜男，又看了眼旁边还有些没回过神的沈星语，笑着点了点头，“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再拒绝就有点不给面子了，正好你那辆车也得处理，去连南看看吧。”
杨胜男满意地笑了一声，伸手拉住妹妹便往外走，王志刚站在后面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无奈摇头。他原本还想着趁今天事情暂时告一段落，请陈默吃顿饭，把之前欠下的人情补上，现在看起来，明显又得往后排了。
周围几个年轻刑警的目光，也跟着三个人一路飘到了门口，尤其看到杨胜男和沈星语一左一右跟着陈默，表情多少都有些复杂。刘飞看了几秒，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还站在刘海峰旁边的姜薇薇。
陈哥这边，看起来好像已经够热闹了。
那自己……
是不是还有机会？
想到这里，刘飞精神一下好了不少，连熬了一晚上的疲惫都像散了几分。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凑到刘海峰旁边，小声说道：“刘队，那个，我昨天晚上忙了一夜，今天是不是可以调休半天？”
刘海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姜薇薇，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古怪，“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
刘飞咳嗽一声，强装正经，“就是觉得应该劳逸结合，身体才是工作的本钱。”
话音刚落，姜薇薇已经抱着一摞资料走了过来，连看都没看刘飞一眼，直接对刘海峰说道：“刘队，鑫源进出口那边的资金资料还没彻底梳理完，我申请继续跟一下，今天不休息。”
刘飞脸上的表情当场僵住。
刘海峰忍了两秒，还是没忍住笑出来，“听见没有？人家想着工作，你想着吃饭，赶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在我面前晃。”
旁边几个刑警顿时笑成一片，刘飞一脸郁闷地转身离开，走出去几步还不忘回头看一眼姜薇薇。可惜后者已经低头翻起资料，明显连他刚才说了什么都没注意。
另一边，陈默已经跟着杨胜男姐妹走出了市局，清晨的风吹过来，多少让人精神了一些。沈星语从出来开始就一直盯着姐姐，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姐，你昨晚到底去哪了？我给你打电话一直没人接，我还以为你也遇到什么事了。”
“手机后来在车里，也没顾上看。”
杨胜男倒是说得轻松，转头看了眼陈默，故意停顿了一下，“至于昨晚做什么去了，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跟着陈警官去檬山飙了一圈车。”
“飙车？”
沈星语明显愣住。
“准确来说，是先飙车，后来又追逃犯。”
杨胜男也没瞒着她，从自己到檬山开始，把昨晚的事情大概讲了一遍，当然涉及警方具体部署的地方都主动略了过去。说到王鑫源抢方向盘、车辆发生碰撞，再到陈默换上摩托一路追下去的时候，沈星语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惊讶变成了难以置信。
她知道陈默会开车。
之前发生绑架案时，她也知道陈默对车辆非常敏感。
可这和姐姐嘴里那个，在盘山路上追着一辆改装性能车跑，最后又骑摩托把人堵住的陈默，多少还是差得有点远。
“你真这么会开？”
沈星语忍不住看向陈默。
“还行。”
陈默摸了摸鼻子，“你姐说得稍微夸张了一点，昨天情况特殊，我也是没办法。”
“哪里夸张了？”
杨胜男瞥他一眼，“前面那几辆车一开始把你甩那么远，后面你一个弯一个弯追上去，王鑫源都快让你逼疯了，这总不是我编的吧？”
沈星语眼神里的好奇明显更多了。
杨胜男见状，嘴角微微扬起，顺手在妹妹胳膊上轻轻碰了一下，“你眼光倒是不错，至少没把人看走眼。”
“姐！”
沈星语脸一下红了，“你别乱说。”
陈默站在旁边有些无奈，他很想解释一句，自己跟沈星语好像也没发展到需要讨论“眼光”的程度，但看姐妹两人的样子，最后还是决定少说两句。
到了市局门口，陈默左右看了一圈，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星语，你刚才怎么过来的？”
“姜副队长接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