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增增脸都肿了,还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
然而。
白涛压根不理会,对着辛狗的面门就是一拳,砸得他鼻腔出血。
然后,白涛一只手抓住他的咽喉,五根手指死死地扣住喉骨,冷冷说道:
“辛狗,你再狗叫,信不信我扭断你的狗脖子!”
看着白涛冰冷的目光,辛增增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涌上头顶,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第一次对这个怂包一样的少年发自内心地畏惧。
“白涛,你别乱来啊。”
“你快放了他,否则我叫什长了。”
一旁的罗横见到这一幕,直接拔出了腰间的佩刀!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老子就给你放放血!”
刀光闪烁,直接劈向了白涛的面门。
然而。
白涛只是侧身一闪,便避开了这险之又险的攻击。
与此同时。
他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罗横持刀的手腕!
然后。
狠狠地一拧!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传遍整个院子。
“啊!!!”
杀猪叫般的哀嚎声,从罗横的口中爆出。
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手里的长刀“咣当”一下掉在了地上。
钻心的疼痛让他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裳!
“滚!”
白涛冷喝一声。
“回去告诉段羽。”
“再敢挑衅我,你们三个就是下场!”
三人被他杀气冲天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往外走去。
直到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
白涛才缓缓收回身上的杀气,转过身来,看向萧燕儿。
他看到,身后的萧燕儿,正以一种崇拜的眼神看他。
白涛看着她的表情,心中有些得意。
“还愣着做什么,给我做点吃的。”
他淡淡说道,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三只嗡嗡叫的苍蝇。
他走进屋内,在土炕上坐了下来。
这平淡的语气,仿佛一剂强心针,让萧燕儿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夫君,你等着。”
她盈盈一笑,走入厨房。
......
白涛暴打段羽心腹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
在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就传遍了整个武威堡。
一时间,武威堡里,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白涛把段什长派去的吕纯儒、辛增增、罗横给打了!”
“他们三个,可是咱们里面最能打的,还是什长的心腹。”
“白涛那么怂,怎么敢打他们三个?”
“真的!我亲眼看见的。”
“三人要抢他媳妇,白涛就怒了。”
“吕纯儒被一脚踢成了阉人,蛋都碎了;辛增增脸肿成了猪头,门牙都没了;罗横手断了,那叫一个惨啊。”
一个跟随三人的兵卒,说话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后怕与兴奋。
周围的兵卒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个乖乖,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连什长的人都敢打?”
“这小子有点冲动啊,什长知道了,不得扒了他的皮?”
“我看未必,这小子力气这么大,可不好惹。”
“什长未必能拿这小子怎么办。”
“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武威堡中,各种流言迅速传播起来。
有的人说白涛太莽撞了,有的人说他有担当。
但更多的人,眼中多了一丝敬畏和好奇。
而这个消息,自然很快传到了段羽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