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尔的手猛地拍在她的肩膀上，将她整个拽进自己怀里，“像你一样？”
女人快速点头，“是的，伊戈尔先生。”
伊戈尔的手上下游走，最后颇为扫兴。
干巴巴的像一块风干的排骨。
“怎么越来越瘦了？你应该多吃一点饭。”
女人局促地窝在他身旁，“姑娘们最近都没吃过肉…”
伊戈尔一把将她推开，女人摔在脏污的地毯上。
“你的意思是我不给你们吃肉？”
女人彻底慌张起来，快速爬起跪在他脚边，“不是的，伊戈尔先生，你给我们肉吃，给我们地方住，我们应该多多赚钱，报答您…”
这样的话她说了很多很多次，所以说得又快又熟练。
伊戈尔抬起脚，皮鞋在她干瘪的胸前踩了踩，“柳沙，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才让你这样话多！”
突然，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手下匆匆忙忙跑进来。
“老，老大！奥列格！奥列格！”
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所以说话也说得断断续续。
伊戈尔有些不耐烦，“说清楚点！”
“奥列格死了！”
伊戈尔皱眉，“然后呢？”
手下喘匀了气，又快速说道：“车爆炸了，徐虎，徐虎没死！”
“废物！”伊戈尔的脸色很难看，“这样都不死？！”
手下知道现在伊戈尔的心情不好，最好是闭嘴。
地上跪着的柳沙瑟瑟发抖，她知道伊戈尔生气的时候，她会面临些什么。
她的腰越来越弯，离地毯越来越近，恨不得钻到地毯下面。
头顶突然响起了解皮带卡扣的咔哒声，她的身子不自觉地开始发抖，抖得像是筛面粉的筛子。
手下识趣地后退，最后将门关拢。
门里不多时充斥着女人尖锐的惨叫声。
“求求你了，伊戈尔！求求你了！”
只是女人的求饶根本没用。
手下站在门外百无聊赖地等了一会儿，知道屋里再传不出女人虚弱的惨叫，门再次打开，伊戈尔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他甩了甩有些酸的右手，用丝质手绢慢条斯理擦了擦手背上迸溅的血迹。
“巴特尔知道了吗？”
“他现在还在乌兰乌德，得到消息也是明天了。”
手下讨好地笑着跟伊戈尔接着说道：“奥列格向来独来独往，现在烧成了焦炭，更是查不出什么，那辆车转了很多道，也根本查不到我们。”
伊戈尔还是很烦躁，将沾染血迹的手绢扔在地上，“下回找点有脑子的人！”
“明白！”
其实伊戈尔还是太谨慎了，如果他再多找一个人，多开一辆车，说不定真能成事。
失败也只是因为败在谨慎上。
但是徐虎现在的生意越做越大，越来越得巴特尔的器重，伊尔库兹克的东方大市场，乌兰乌德的牧区，全都不让伊戈尔染指，他怕时间久了，就会被彻底踢出蒙古帮。
他在帮里的威望，也在持续走低……
再继续这样下去，结果一定不是他想要的。
他站在窗前，看着楼下正在捡拾垃圾的老太太，心里又有了一个计划。
他招了招手，手下凑近，“去把那个人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