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没有化妆，但五官依旧精致得无可挑剔。三十出头的女人，皮肤保养得像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只是眼角微微泛着红，似乎刚才哭过，又似乎只是喝了酒的缘故。
茶几上摆着一瓶红酒，已经喝掉了大半瓶。
“陈渡，你那个未婚妻，找到了？”秦素抬眼看他，目光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嗯，找到了。”陈渡点头。
“怎么处理的？”秦素似乎对他的事情很感兴趣。
陈渡没有隐瞒，把赵家带人上门闹事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秦素静静地听着，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不出来，你身手还不错。”秦素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十几个混混都被你打趴下了？”
“以前跟人学过一点。”陈渡没有细说。
“那可不是一点。”秦素眼神一亮，似乎对陈渡很感兴趣，忽然话锋一转，“不过，暴力解决不了所有问题。你那个未婚妻的未婚夫，据说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他知道你打了赵晓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陈渡摇头，语气平静，“我不怕，我只想讨回属于我的公道。”
“公道？”秦素闻言，忽然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陈渡，你觉得这世上有公道吗？”
她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直地盯着陈渡。
“锦绣集团是我一手创建的，周景行背着我挪用公司资产，安插情妇在我身边，给我下药，让人来睡我，还想让我净身出户，你觉得，如果他真的成了，公道在哪里？”
陈渡没有回答。
秦素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直盯着陈渡。
“我这几年，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公司上，把公司做成了江城排名前五的集团。我给了周景行体面的生活，给了他豪车别墅，到头来他想要毁了我。”
“所以陈渡，公不公道，从来不靠别人施舍，而是靠自己争取。”
陈渡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秦姐说得对。”
“别叫我秦姐。”秦素忽然走到陈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叫我素素。”
陈渡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四目相对，空气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秦素忽然舔了舔嘴唇，白皙的水嫩小手，突然搭在了陈渡的肩膀上，有意无意地摩擦起来：“来，陪姐喝一杯。”
陈渡犹豫了一下，拿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秦素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丝欣赏。
“你这个人胆子不小，我让你来你就敢来。”
陈渡淡然道：“秦姐说笑了，我胆子其实很小。”
“那你还敢在周景行面前跟苏晴上床？”秦素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陈渡愣了一下，耳根微微发烫。
看到这一幕的秦苏，双眼愈发有些迷离，似乎有一团火正在燃烧。
秦素突然笑了起来，“昨晚，你可是挺猛的。”
陈渡的脸彻底红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素看着他的窘态，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然后站起身来，走到陈渡面前，忽然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他整个人圈在了沙发里。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陈渡顿时僵住了。
秦素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红酒的气息钻进鼻腔，让他心跳骤然加速。
“秦姐……”
“嘘。”秦素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陈渡的唇上，“别说话。”
陈渡喉结滚动，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秦素的脸颊上。
因为喝了酒，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
“陈渡，你知道吗？”秦素的声音沙哑而低沉，“那天晚上，你在我床上跟苏晴玩儿......我幻想过，床上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