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墙上，但却依旧不能专心突破。
他看着许雪禾闭着眼，仔细感受着他的狂暴值。
她闭着眼的时候更显眼睫浓密，脸颊线条从眉骨流畅地滑下来，精致又立体，漂亮得像座雪山一样。
许雪禾忽地睁开眼，眼神不浓不淡，“你能不能专心点？狂暴值这样不稳？”
殷潋寒连忙闭上了上不去看许雪禾，但闭上眼，许雪禾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味又更加明显了，她纤细而有骨骼感的手指也更加明显……
殷潋寒感觉自己的心又乱了。
若不是发情期，他绝不会注意到这么多……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殷潋寒犹豫了许久，轻声开口：“雌主……”
“嗯？”
“雌主可以……抱抱我吗？”
许雪禾睁开了眼，殷潋寒连忙看向一边。
这算是他第一次对许雪禾提出这种无礼的要求，他一下心里更烦躁了，但又不知为何，心里竟还期待着许雪禾能够同意……
许雪禾却淡淡地问：“殷潋寒，你是真的这辈子就认定我一个人了吗？”
殷潋寒震惊地看着许雪禾，这一刻他只觉得心脏突然猛烈地跳动了一下，口中的话也脱口而出。
“是，雌主！我喜欢你，超过这片星际任何一个雌性，不，任何一个兽人……”
“我不仅想奉你为主，我想和金瓷、金盏，还有厉铮一样，我想正视着您说话，正视着您表达我的爱意！”
“我知道雌主一定觉得我不配，就算您不嫌弃我是蛇兽，这样懦弱瞻前顾后的我，也不会被你喜欢……但我还是想做你真正的兽夫，我想变得和金瓷他们一样……”
许雪禾只是随口想跟他谈谈，释放一下他心里的不安，也没想到他突然就吐露了这么一大堆话。
这也是她精神净化的作用吗？
而且……殷潋寒说的，确实是她所想的。
这下不好了，她本来还想让殷潋寒敞开心扉，谁知道他心里门清。
许雪禾感觉到他的狂暴值还在上涨，安慰道：“我之前不是说了吗？等你有了自己的生活后，如果还想追求我，我会考虑这件事的……”
“可是我不想回那样的生活了……”殷潋寒绿色的眼瞳里好像流淌着春日的潭水。
“雌主，我们的世界和普通兽人是不一样的，这个世界容不下蛇兽，我们和鼠族一样，都只能活在阴暗的黑市里……”
从他离开蛇星，他就没做过正经工作。
他的身形本就高大，其他兽人再一听他是蛇兽，更是恐惧，他在他人口中是随时会兽性大发的野蛮兽人、是小偷、是劫匪，如果他能够见阳光，他又何必到黑暗中去……
“……”许雪禾能够从他的狂暴值波动中感受到他说的都是真心话。
她一直想让殷潋寒去自己做选择，仿佛这样才是真的给他希望，但现在她好像才明白……他选择自己，也是他人生的一环。
比起所谓的坚韧独立，他更需要一个心理上的慰藉。
“雌主……现在的你，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雌性……”殷潋寒这样说。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但我很害怕……害怕这样的你，有一天会消失不见……”
许雪禾听他这么说，心里又涌上某些复杂的感情。
她喜欢金瓷的温柔稳重，金盏的热情可爱，厉铮又面冷心热，但对殷潋寒，她始终觉得他心里想的太多。
他这个人就像一块石头，就算他说过想做自己的兽夫，但被拒绝后，也就一直安分守己，连话都很少。
唯独在这她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会用行动证明，他也愿意为她而死……
殷潋寒又问：“雌主，解除主仆契约后，我还能继续留在你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