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屁股陷在沙发里，眼圈红红的。顾时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江棠抬眼看向他：“我跟了你这么久，什么时候给你惹过麻烦？”
顾时冷笑一声：“这事不一样。”
“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你觉得沈聿能看得上我？人家是沈家的少爷，我几斤几两我心里清楚。”
话音刚落，眼泪就顺着脸颊往下掉。
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总算让顾时心里软了一点点。
江棠心里门儿清，知道现在装委屈最管用，肩膀轻轻抖着，头往下低了点，声音哑乎乎的：“你怎么就是不肯信我。”
“江棠，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当婊子就当的彻底点，不要做更掉价的事情。”
江棠微微一愣，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
真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狗男人。
她撇了撇嘴，如果他非要这么说，那她也没什么还说的。
顾时还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在茶几上震动起来，他看向手机屏幕，面色突然沉静下来，随后拿着手机走到一边。
过了会，他匆匆拿着外套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警告她:“少给我惹世情，江棠，沈聿看不上你。”
门“咔嗒”一声关上，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确定顾时真的走远了，江棠脸上那副委屈的模样一下子收了干净。
她抬手胡乱抹掉脸上的眼泪，后背往沙发靠背重重一靠，长长吐出一口气。
刚才顾时那句难听的话还扎在心上，她指尖死死掐着掌心，眼底只剩一片冷意。
什么叫当婊子就当得彻底点。
在他眼里，她永远都是这样不堪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