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她硬气地回答:“他很行。”
沈聿身子往前顶了顶,扣着她的手,摁在镜子上,语气暧昧:“真的?可是你……”
“有点湿。”
“正常生理反应罢了。”
江棠语气平静,心里面却咬牙切齿,这不入流的贱男人,真是名不虚传。
她突然想起来上次出了包间她暗自发的誓——她要是再见他,就和他一样是傻逼。
她就应该在顾时让她来表演的时候一哭二闹三上吊。
大不了被他晾几天,骂几句,掐几下脖子,也好过现在被人这样羞辱。
沈聿也不恼,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继续装啊。”
她冷笑:“怕给你爽飞了。”
他轻笑,“浑身上下就嘴巴最硬了。”
她有些上头,“比你好,浑身上下只有嘴巴硬。”
江棠刚说完,沈聿脸色就沉了下来,她突然有些后悔用这句话挑衅他,再次挣扎起来。
沈聿唇角微微翘起,笑意蛮横,他伸出手指头轻轻蹭了蹭她的嘴唇。
“那就让你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
他说完掐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面向自己。
大理石的台面冰凉,她小腿悬空,下意识扶住了他的肩。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身高让她不得不仰着头看他。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廓,沉声道:“说错话,要受罚的。”
江棠坐在洗手台上,眼睛直勾勾地看了他几秒,随后伸手撩起他的衬衫,手探了进去。
手感真好,顾时那点瞬间有点不够看的。
“先谈价格。”
沈聿垂眼看她,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江棠,你他妈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