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铭接下茶水,道了一声谢,眼中含笑。
“我虽没有酒引,可醉仙楼有啊。”
“我相信,醉仙楼应该不差这几十斤的酒引吧。”
刘广德怔怔看着林铭,忽然笑了。
“好哇,原来你早就算准了这一点。”
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个年轻人,他今天的目的恐怕不单单来卖酒,还盯上了醉仙楼手里的酒引。
林铭也跟着笑了。
“做生意,总得先把路想好。”
刘广德索性也不再绕弯子。
“你的将军酿可以挂在醉仙楼名下,对外就说这是醉仙楼新推出的一款烈酒。”
“将军酿这个招牌可以保留,至于醉仙楼怎么推广,包装、宣传,那是醉仙楼自己的事。”
林铭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既然将军酿挂靠在了醉仙楼名下,以后这酒只能供给醉仙楼。”
“不行。”
林铭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怪不得刘广德愿意主动加价,原来在这里等着他。
刘广德没想到林铭拒绝得这么干脆,抬起眼皮,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这酒是挂在醉仙楼的名下,县衙若是查下来,担责任的可不是你。”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
“而是我醉仙楼。”
“醉仙楼帮我打开销路,这份情我记着,可以仍旧按照一两银子一斤的价格,优先低价供给醉仙楼。”
“但独家……”林铭摇了摇头,没有继续往下说。
“将军酿若真做起来,我也不可能一辈子只靠一家酒楼。”
“做生意,总不能把自己的路堵死。”
刘广德沉思了片刻,倒也没有继续逼迫。
这个年轻人看着年纪不大,可心里的账算得比谁都明白。
真要把人逼急了,反而容易适得其反,他重新开口道。
“在你拿到酒引之前,将军酿只能供给醉仙楼。”
“等你以后拿到了酒引,醉仙楼在任何时候都必须享有优先供货权。”
“如何?”
这一次,他没有再试探,而是等着林铭做决定。
不得不说,刘广德这个条件已经很有诚意。
在自己没有酒引之前,借醉仙楼的名头把将军酿推出去,可以省掉许多麻烦。
而等自己以后真正拿到酒引,这份合作也不会束缚住自己的手脚。
醉仙楼在潼河县本就是数一数二的酒楼。
有它替将军酿打响名头,远比自己一个人慢慢去铺市场容易得多。
“可以!”
刘广德脸上重新露出了笑意。
“那就这么定了。”
说到这里,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笑着提醒了一句。
“不过,这一两银子一斤的价格优先供给醉仙楼,可是林东家刚才亲口说的。”
这一次,他没有再称呼“林小哥”,而是改口叫了一声林东家。
“自然作数!”
林铭也没有计较,端起茶盏,轻轻与刘广德碰了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笑声落下,林铭却没有急着起身。
“对了,刘掌柜,我还有一件事想请教。”
“林东家尽管说。”
“我准备买些地,建一座庄院。只是不知道,在潼河县买地建庄,需要走什么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