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如今都没了父母,聘礼送过去,嫁妆再带回来,不过是左手倒右手。
能不能省是一回事儿,有没有是另一回事,青禾没有娘家人送红妆。
那就他亲手给她补上一份,不为别的,就要让别人知道她值得!
林铭正细心记录这些,赵老三却急匆匆找了过来。
“东家,东家。”
“又怎么了?”
林铭一听到这两个字就头疼,没看见这边已经乱成这样了么,还过来添乱。
“城里的商户来了,说是来取雪凝脂。”
“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在工坊门口等着。”
林铭一拍脑门,差点把这事儿忘了,最近光顾着调试工坊和婚礼,都忘了那天在寿宴上跟几个商户签的订单。
“工坊那边雪凝脂赶制了多少?”
“第一批,一百块精品,二百块次等品。第二批,三百块精品,四百块次等品。”
赵老三连忙答道。
为了迎合不同的客户需求,林铭打算将肥皂分成三个档次。
最上等的精品皂,里面添加了不少珍贵香料,不仅香味持久,卖相也比普通肥皂精致许多,专门供应那些有钱人家。
这种肥皂,林铭定价不低,一块便要一两多银子。
至于那些商户拿到手后究竟卖多少,他便懒得管了。
中等的肥皂品质稍差一些,香料也少,价格便宜了许多,一块只卖几百文。
至于最下等的,则完全是冲着普通百姓去的。没有多少香味,外观也不怎么讲究,胜在便宜。
由于工坊刚开工,原料还没有这么多,所以还没开始生产,林铭打算定价十几文一块。
这个价格,哪怕是寻常百姓咬咬牙,也能买得起。
三个档次,高低贵贱全都有。
如此一来,既不会因为价格太高丢掉普通百姓的市场,也不会因为以后生产太多,卖得太便宜,砸了精品皂的牌子。
肥皂这东西虽然看着金贵,实际成本却并不高。一块肥皂真正的成本,不过区区几文钱。
其中油脂和粗碱占了很大的成本。
这还是刚开始生产,等日后规模上来后,成本还能往下压。
“对了。”
赵老三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又连忙补充道:“皂坊那边说,粮食跟油脂都快没了。”
“还得去河湾村拉些酒缸,酒坊说他们着急用。”
“跟大虎说,让他带人去拉。”
说完林铭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让他们进山去了。
“靠!”
“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这帮家伙可真会挑时候,他这边忙得脚不沾地。
婚礼、工坊、生意一件接着一件,偏偏手底下最能跑腿的那批人全被他派进山了。
“你找个人去县城一趟,让他们送粮食跟油过来。”
“那酒缸怎么办?听说昨天有从北边押送的罪犯逃到咱们这儿了,河湾村的陶坊不愿意往咱们这边送货。”
林铭揉了揉眉心,随着摊子铺得越来越大,需要操心的事情,也真的是越来越多。
“你去喊几个人,把牛车都套上,我亲自去一趟河湾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