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事情不对劲,她得赶紧走。
向南星一秒钟都没犹豫,转身就要离开。
可这时,伴随着喷雾沙沙的声音,鼻子忽然涌入一股清凉的感觉,紧接着,她的大脑开始慢慢变得混沌、黑沉。
视线也逐渐变得模糊不清,只能看到面前一身赤红色的丝绒西装。
她脚步一踉跄,难以自控地昏了过去。
昏过去的最后一秒,她看到是苍楷那张呆滞又错愕的脸。
苍楷愣愣地抱住已经不省人事的向南星,抬头看着眼前的人:“阿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赤炼将用来弄昏向南星的喷雾,随手收进口袋,面不改色地对苍楷道:“进去说!”
苍楷小心翼翼抱着向南星,进了包间。
父子二人面对面坐着。
赤炼道:“我昨晚已经派人去杀苍梧了,但去杀苍梧的那几个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苍梧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难对付,不过苍梧现在应该已经凶多吉少。趁着现在这个机会,我用你的光脑,把向南星骗到了这里,那支迷情喷雾,药效会很快发作,该怎么做,你心里有数。”
为了儿子能得到心仪的雌性,他这个做父亲的,煞费苦心。
苍楷却十分无措:“阿父,我之前不是说过,我会靠我自己把向南星抢过来,让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手了?”
他虽然并不惋惜苍梧的死,可他也没有真的想对苍梧下死手,他只想以自己的方式得到向南星。
赤炼却生气了:“你这个蠢儿子,说什么靠你自己,你瞧你这两天像什么样子,只知道喝酒买醉,逃避现实,我如果不帮你,你一辈子都得不到向南星。”
苍楷脸色微白,不太甘心地说:“向南星只是一时糊涂……”
“行了,我没心情听你的解释。”赤炼将一张房卡扔到他面前,一脸不耐,“总之,事情我已经做了,向南星我也送到你手里,楼上有我给你开好的房间,剩下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赤炼便离开,把难题交给了苍楷。
苍楷抱着向南星,垂眸望着她沉睡不安的脸。
她的皮肤赛雪一样的白腻,细腻的看不到一丝毛孔,灯光打下来,像是在她姣好的面容覆上一层莹润的珠光。
此刻,她昏睡的样子带着些许的不安,红润的唇瓣微微抖动着,睫毛轻颤间,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若是往常,别说这样抱着她,就是想稍微靠近她,都很难。
现如今,她就在他的怀里。
苍楷忍不住抬手,指尖一点点划过她柔软的脸蛋,顺着她的下巴,落在她精致的锁骨间。
每一寸肌肤,都触感生凉,如丝绸一样光滑而清透。
忍不住滚了滚喉咙,苍楷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哑声道:“南星,我现在带你上楼。”
他选择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他想要向南星。
到了房间,苍楷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一样,将向南星缓缓放到柔软的大床上。
他抬手解开她的外套,轻轻给她盖上被子,自己也跟着躺了进去。
唇角微微勾着,苍楷抚摸着她光滑的脸蛋,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这时,向南星突然动了动。
她先是痛苦的闷哼一声,紧接着,身体突然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一样,热得她躁动不已,眉心不由得蹙起,她茫然又慌张地睁开眼。
“南星,你醒了!”
旁边,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向南星一眼望过去,便看到苍楷竟跟她睡在同一张床上。
出于本能的抗拒,向南星死死抓紧自己的衣领,慌张起身。
可身体却像软下来的面条一样,毫无支撑的力气,她现在甚至有些渴望眼前这个令她反感的男人。
她太不对劲了。
察觉到身体的异样,向南星急促的大口呼吸着。
她想起自己昏过去之前的那一幕,忍不住望向苍楷,紧咬着下唇道:“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苍楷怔怔盯着眼前令他血脉偾张的一幕。
小雌性凌乱的发丝搭在白里透红的颈间,她紧紧抓着自己的衣领,因为情欲的染指,愤怒的眼睛染上一层朦胧的水雾,洁白贝齿陷进饱满的下唇,隐忍的模样像是惹人犯罪的妖精。
喉咙滚了滚,苍楷忍不住上前抱紧向南星,嗓音哑得厉害:“南星,你很渴望我,对不对?遵从你的内心,把你自己完完全全交给我,只要你向兽神发誓,一辈子都不会辜负我,我会给你想要的东西。”
他埋在她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他也很渴求她。
只是他清楚向南星的脾气,一旦她清醒过来,哪怕他和她结了侣,她一定会因为恨他,毫不犹豫划破他的兽印。
他不敢赌。
所以他只能用这种卑鄙的法子,让向南星在这种对雄性极致的渴求下,向兽神起誓。
他继续蛊惑道:“南星,只要你发誓,我立刻就帮你缓解。”
向南星将自己的下唇咬破了血,意识恍惚之际,她压抑地叫道:“苍……梧!”
砰的一声,房间玻璃猛然碎裂,一道黑影突然在此刻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