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桑夏眉头紧锁，“若真是如此，那一切也都说的通了。”
她经历过，所以知道牌匾会掉落，她可能也嫁给过程望书，所以知道他的所有习惯。
她想起上次云惜画救端王，时间也卡的刚刚好。
这么多巧合在一起，那便不是巧合了。
“可为何她的人生，会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这本就不符合世间法则的，时间不能倒流，人生也不该有重来的。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都能从异世过来，重生而已，常有的事情。”
杜书雨并不觉得奇怪，在现代她看过太多这种小说了。
“这世间的主角还真多。”
在小说里，穿越者是主角，重生者是主角，到了这个世界，全都不管用了。
想来那云惜画也同她刚穿越过来时，想法是一样的，觉得自己是被上天眷顾的那一个，是这个世界的宠儿。
所有人都该为她们服务。
“怎会常有，前世三百年我都没有见过。”
桑夏觉得，这一世，短短的一年时间，她便经历了前世三百年都不曾经历过的事情。
穿越，重生？
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因果的，这种少有的事情，又怎会无缘无故的发生呢？
尤其是重生，她知道所有事情的走向，知道未来会发生的事情，也能够去改变。
这本就违背了天地法则。
怪不得她能够未卜先知，她是都已经经历过了。
“那在她原本的世界里，应该也有我们的存在，她是不是也知道我们的结局？”
对于桑夏来说，这种感觉很奇妙，第一次有人能够知道她的结局。
“你想知道自己有没有飞升？”
杜书雨以为她最想知道的是这个。
桑夏却摇了摇头，“以她的寿命，怕是也不会知道这个结果的。”
“也是。”
杜书雨点点头，“现在想来，她做的很多事，说的很多话都很奇怪，从一开始，她对我也是有意接近。”
甚至杜书雨有时能够感受到她的讨好。
难不成自己以后真的成为了首富，她才这般讨好的。
“若真是她害了程公子，是不是也没办法定罪？”
桑夏点点头，“她是引导了程望书，利用意外致他身亡，无论是府尹还是大理寺，都找不到证据定她的罪。”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敢对程望书动手的。
“那也太可怕了，真的杀人于无形。”
杜书雨心惊，甚至人都不知道自己被她害了。
“等明日，我去试探她一番，看她知道多少事情。”
“还是不要去了，万一被她发现异常，对你下手怎么办？”
桑夏现在能够卜算出来的，是原本的事情走向。
但是云惜画能够去改变这些事情，对于她，桑夏还没有把握应对。
谁也不知道，她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桑夏不希望杜书雨去冒险。
“她现在的目标是端王，等到梁景声回京，要提醒他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