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课间，小雨依然下着。
宋澄坐在刘毅的位置，看着五等分的花嫁，忽然有感而发道。
“好想找一个COS三玖的女朋友啊。”
苏光耀路过，笑着停下脚步。
“一套好一点的COS服少说也要个三四百，假发毛胚这些又要两百多，不会化妆的话，请个好一点的妆娘还要一百多，杂七杂八加起来，出一次少说也得五六百。而且COS服的质量通常很差，穿不了几次就得换……”
说到这里，他弯下腰，凑近了些，眼睛紧盯着宋澄。
“星期五，回答我，你现在还想谈吗？”
宋澄疑惑地看向他。
“为什么不想？”
苏光耀直起身，挠了挠后脑勺。
“你想白嫖？”
宋澄反驳道。
“女生都喜欢有车有房的男生，也没见她们付钱啊？”
苏光耀皱了皱眉。
“这不对吧？”
“有什么不对的？”
宋澄坐直了身子，理直气壮地开口道。
“我想找的是一个COS三玖的女生，又不是一个女生COS三玖，换句话来说，我都花钱了，还需要找COS三玖的女生吗？我直接找个女生，让她穿给我看不就行了？”
苏光耀被这套逻辑绕得愣了一下，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指着宋澄道。
“好家伙，你就是想白嫖！”
“关羽，你说话可真难听。”
宋澄冷笑一声。
“什么叫白嫖？我嫖什么了？如果你要这么说，那百分之九十九的女生都想白嫖，都想找一个有房的男生，但自己又不花钱买房。”
看到苏光耀哑口无言，他乘胜追击道。
“所以，我想找一个有三玖COS服的女生有什么不对？按你刚刚所说的，一千套三玖的COS服，也才五六十万而已，堪堪抵得上一套房子。”
苏光耀整个人都傻了。
不对吧，网上不是挺顺的吗？为什么会输啊？
他愣愣地走出教室，来到走廊。
三月的风轻轻吹过，虽然不算寒冷，但也足够让他怀疑人生。
难道说……难道说，我也是库巴？
刘毅和林芊芊从超市回来了，看到苏光耀独自在走廊发呆，刘毅笑着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苏光耀转过头，见是刘毅，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刚才和宋澄的争论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刘毅听到一半就笑了，瞬间明白，苏光耀是把刘芮代入进去了。
刘芮是他喜欢的人，如果是刘芮要COS，他当然心甘情愿掏钱。
但宋澄假设的是一个COS三玖的女生，他喜欢的是三玖，又不是女生，花钱的欲望自然没有那么强烈。
换句话，宋澄其实就是想白嫖，只不过，想白嫖很正常。
是人都想白嫖，嫖兄弟的，嫖家里的，嫖女朋友的。
就比如他，每周来学校之前，都会在家里拿点卫生纸之类的生活必需品装进书包，嫖就完了。
买来的哪有白嫖的香？
苏光耀说完，抓住刘毅的双臂使劲摇晃。
“天亮，你告诉我，找一个COSer当女朋友，到底应不应该花钱给她买COS服？”
刘毅毫不犹豫地回道。
“应该啊。”
“我就知道我没错，我就知道我没错……”
苏光耀喃喃道，转身就想回教室再战一场。
然而，刘毅拦住了他。
“应该，但不是必须。”
大部分的男生已经习惯了花钱，习惯了通过吝啬的男人来彰显自己的魅力。
大的环境就是这样，在这种大环境里，不给女生花钱就是一种错误。
与之相对的就是，给男生花钱倒霉一辈子。
当然，这句话是对的。
因为，不管是给谁花钱，都容易倒霉，毕竟付出本身，就是一个主动承担风险的行为。
苏光耀疑惑地看向他。
“为什么不是必须？”
刘毅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