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布摊,程奕长枪落地:“主家,我要两匹绸布。一做女装,一做男装。”
布商抬眸看着,这个人,似乎从没见过,他生的如此俊逸,莫非是找圣湖山泉水的?
“现在的圣湖山,泉水就像是干了一样,公子还是放弃吧!”布商找了两匹绸布,递去:“拿去。这可是上好的云绸。”
圣湖山?泉水?程奕不解,“什么泉水?”接过布料,摸索着。
“您不知?”布商道:“那,您从何而来,如何进得圣湖界?”
程奕抬眸看向他:“我是程心决之子。”
听之,布商一阵激动:“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子,原来是程帅的公子,我们的少主!”
程奕,抬头看向布商,片刻,放下一袋钱,离开布摊。
程府
大门已开,程奕望着匾额程府良久,这是一座古老的青瓦宅院,风铃自宇顶一角而挂。
踏入家门,走入前院,程奕长枪落地,“我回来啦。”
闻声,管家停止打扫,转眸看向程奕,眼前人颇有大帅当年之姿,“少主,您先行厅里坐,焉氏兄妹马上回来。”
程奕提起长枪,看向管家:“您是?”
“老朽,一乘。是家中管家。”老人慈祥一笑。
程奕回了一笑:“乘老,辛苦了。”
一乘微微一呆,他本以为这位少主对这个家是冷淡的,是抱有怨恨的,这句话让他呆住。
程奕大步走入走廊,抬头望向匾额:正义凛然,四个字。正厅,山水壁画,一案两旁是古木椅子。
一步踏入厅中,含笑环看四周,似有久违之感。
跑入走廊,她看着厅中少年的背影,那脑后的星月头链,“少主!”
“焉栩姑姑。”程奕长枪放在案上:“这些年辛苦你们了。”
焉栩似乎从没想过,少主是这样一位刚中带柔之人。
“少主回来啦,我去准备膳食。”焉栩似乎有些想躲开他。
程奕见她离去,走回案前,打开包裹,看了片刻,自顾一笑,重新系好。
一乘端来茶水,“少主,请用茶。”
程奕接过茶杯,起盖微品,“清茶可口。”
一乘微微一笑,欲退去。
“我的房间在哪里?乘老。”程奕问道。
一乘微微一呆:“东房。”
一乘走后,程奕提起长枪和包裹,转入走廊,至东房,推门进入,这里是自己的出生地,将长枪和包裹放至案上,走至榻前,程奕出神片刻,浮出一笑。
转身回至案前,落座,自包裹中拿出布匹和剪刀针线,开始了手工活。
“少主。”焉虎见房门开着:“原来您在这里。”
“虎叔,有事吗?”程奕手中活没有停。
“给您接风洗尘。”焉虎道。
“不用了,”程奕道:“将饭菜端来便是。”
焉虎一怔:“您在做什么?”
程奕自顾一笑:“明日,就知晓了。”
焉虎痴愣良久,“那属下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