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笑道:“哈哈哈,那不是你的错,是帝辛有眼无珠。”
天水,上邽。
在这里,有一座玄城名为:九天玄城,又称之为水都之城,在这里有着氏族部落,天水氏、长云氏、云氏,云氏部落中一座宫殿屹立,名:长君殿,长君是历代水父的号,是云氏部落一代君王的称呼。
中央,一道石桥穿过,这里有着一片美丽的湖泊,名为:天水湖,在这片湖泊旁所建立的是云氏部落,他们以守护天水为使命,一代代延续着。
这一天天水出现异动,天火冲天而降,向着天水而去,天水的天水台,镇守的天剑断开,天地巨震,在苍穹云霄上出现了一个偌大的火洞,天火自火洞射下,直击天水台。
火从天而降,东北方天水氏、西南方长云氏纷纷站了出来,云氏景瑞只身冲入炎火,决定在炎火击中那天水之时,夺下。
这一刻,三方诸人皆是紧张的等待,景瑞,拿到天水的一刻,天火击中背心,一口老血,吐到天水台上。镇守天水台的天剑已然断了,手中的白玉瓶却护在怀中,没有沾上血水。
天火再次冲下,景瑞将怀中天水抛去,自身向天火迎面冲去:“务必找到天道剑。”
天水湖旁,诸人纷纷惊讶了开,面色大变,只见景瑞以身推向飞来天火,一手,托着七彩金盾,向云霄冲去。
封住天火的降落,自身却烧的遍体凌伤,最终仰倒苍穹,坠落天水湖,再无归来。
手握天水,少年看着湖泊痴痴发怔。
“长君。”
“外公。”
九沐,走至天水湖旁:“在想景瑞么?”
长君,低眸浅笑:“景瑞至死也不知,您是他的孩子?”
九沐摇头:“瑞王,并没有娶风厚。风厚依旧是霄荼的人,我答应过霄石,绝不背弃霄氏。瑞王,是天云景字一脉,他本心不愿的事情,谁也强求不得。”
“那您究竟是不是霄荼之子?”长君道。
“我是。”九沐吐出这二字后,在天水湖旁坐了下来:“霄荼,没有见到风厚最后一面,实为可惜。”
长君将天水交于九沐:“外公,麻烦您将这瓶圣水交与文相。”
九沐道:“你要将玄城托付给文相?”
长君道:“我会找到天道剑。”
“陛下。”
“外公。”
九沐奈何不了他,从婴儿时,他便将他抱在怀里,可是长大了,却有几分生疏。
九天玄城城楼站立,着白色纱衣,右半面是没有衣袖,白皙的手臂上一支金环。左边手腕扣着一枝梅花军环,遮挡住那枝梅花胎印。他的脚上是赤着,脚腕处一对七彩脚链。
一头长发披散,鬓发以七彩龙须系着,一双眸子沐浴春风,粉色的唇边,浅笑如云。他的手上,是一支古杖名:天钧。
双眼的眼睑处随着睫毛微垂,闪过金色光芒,他望着远处前来的三人,神秘一笑。
进入上邽地界,转过九玄郡,便来至玄城外围,目视水都的城门,程奕抬头道:“奕有事求见,水父。”
城楼上,长君上前一步手扶城楼青砖,凝目向程奕望去:“奕将军请回吧,朝歌之事在于天意而非人意,云九阳不过是一个想为师弟讨回公道的人,大洪自来是人类不可避免之事,旱灾降临亦是水源缺失。只有稳住生态环境,才可以以免旱灾和水灾。”
程奕微微一怔:“生态环境?”
姜尚听后一阵清明,恍然间,以周礼一拜:“水火来自自然,所谓五行相克相生皆有道理,我们以相对之法补之,许便有一线生机。”
长君神秘一笑:“太公,明然于心,云钧向往之。”
姬发上前,周礼行之:“水父,可有解决之法?”
长君看一眼手中天钧:“以木取火,自也可植木取天露。”
姬发道:“要是,土地不能够种植,如何行之?”
“土为地,地的深层不可能全部是干的。下乾上坤,地层的下方皆可存入水源,不然扎根而生的道理,岂不要失了原理?”长君道。
姜尚灵机一动:“凿地引水。”
“若是这样,为什么有的地方还生不出粮食,种子种下毫无生迹。”姬发问道。
姜尚神秘一笑对姬发行了一礼:“武王,臣心中已有数。”
此后,面对朝歌和各方地区的旱情进行了了解,和后来请命自木业产起,购买树木和种子,和以木造坝的法子,派人,挖凿水源亦叫做:开河川,造湖泊。
程奕在和姜尚的商讨,每每晨露时期,去看那些现成的小树,不久发现,晨露的露珠会在树木的枝叶上滴落,找来器具乘入。
程奕暖暖一笑,“原来,这就是水父所说的天意而非人意!”
姜尚道:“水父云钧与奕将军是旧识吗?”
程奕没有回答,而是笑了笑,“相见恨晚,不识真人。”
姜尚听之暗自摇头:这二人,看上去如此年轻,行事一个温情亲切,一个淡然玄妙。可谓是,难得的人才。
长君降临天文山。
黑袍白色战甲,一条红色披风,头佩羽徽冠,凌广义在峰顶等待。
“大哥,找我何事?”长君走近。
凌广义道:“蜀王有意请程奕前往蜀地,可他没有给出回信。”
长君点头:“此事我有得到消息。”
凌广义望着走至崖边遥望天际的人,好一会儿才道:“跟我去见父皇吧!”
长君犹豫一下,点头称:“好。”
进入天文山山腹奇国之地,长君一路上没有说话,凌广义多看了长君几眼。
不久,二人进入奇国的镇上,人们见了二人都称呼:“太子殿下,小王子,是小王子回来了。”
望着子民们的欢呼,凌广义讪笑了一下,揽住长君肩头,“你走去水都这些年,父皇无不挂念,子民们也很想你,他们的后人都有见过你的画像,听过你的传奇。”
长君侧头望向凌广义,露出习惯性的浅笑:“皇兄何意?”
凌广义斟酌了一下,望向他:“如果父皇封你为将军,你便答应了就是。”
长君神秘一笑后,“好,原来如此,我也正有一个想法。”
凌广义听得一怔:“什么想法?”
长君大步走向前去,“带一队人马前往蜀地助蜀王尺琨。”
凌广义一怔,停在原地,望着长君远去的背影。
因为,长君说的话,并没有食言,而是真的私自调动了五百人马,大概一个营的人前去了蜀地,从此在外游走的一支军马名:灵军。
此前,长君见过了奇皇凌决,大殿上,酒席中,长君坐在客位,起身作辑一礼,敬酒道:“长君,这一杯敬皇叔。”
凌广义在太子位,也起身敬酒,“广义也敬父皇一杯。”
见二人,饮酒礼,凌决亦是斟酒,对饮:“好久,没有一起饮酒,今,给云钧接风洗尘了。”
酒席过后,长君坐在天蜀仙国的军营中,凌广义偷偷望着他,回想着长君说过的话,暗道:这小子,长大了,羽翼丰满了,让人看不透彻。”
凌广义走过去,搬了块石头坐了下来,笑道:“你去吧,我不会告诉父皇但他发现时你已经离开,有一天,我也会去找你。”
长君望着凌广义的笑容,不由深深一笑:“多谢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