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呼一口气。
林安看着眼前尸娥一排排利齿,压制住心里的颤抖。
举起手中铁尺横扫,带着沉沙桩的劲力,直接把那只尸蛾拍成了肉泥。
鳞粉沾在铁尺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被烫熟了一样。
此刻他顾不得脑海里叮叮当当的提示声。
“好小子!”
蔡胜一刀劈开两只尸蛾,火把在另一只手上舞得密不透风,偷偷瞄了一眼林安。
这小子把沉沙桩练到入门了?
啥时候的事?这才过了两天吧!
自己还没教过他,他就这么入门了?
怪不得张捕头,把他扔给自己呢。
他娘的,自己之前还看不上人家。
真丢人!
“蔡班头,你别分神啊!都跑我这边来了。”
林安看着越来越多的尸娥,忍不住冲蔡胜喊了一句。
又一只尸蛾从侧面袭来,侧身避开后,铁尺反手刺出,正中尸蛾的腹部。
那东西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翅膀疯狂扑腾,身上的鳞粉洒了林安一手。
这次麻痹感更强了。
林安感觉整条右臂都在发麻,手上力量越来越软,铁尺差点脱手。
他强忍着疼痛,沉沙桩再次运转,气血在经脉里奔涌,硬生生把毒素逼到指尖,逼出体外。
“班头!这样下去不行,咱们必须退出这里,地方鳞粉太多了。”
林安忍着身上的麻胀感,冲着蔡班头大喊起来。
蔡胜会意,从腰间解下火油葫芦,猛地砸向尸蛾群最密集的地方。
火油四溅,
刘麻子立刻学着冲着尸娥密集处,把火把扔了过去。
轰——
火焰腾起,十几只尸蛾被火舌吞没,发出凄厉的尖叫。
那声音不像虫鸣,倒像是婴儿啼哭,听得人头皮发炸。
剩下的几只尸蛾慌乱地扑腾着,翅膀上的鳞粉,纷纷扬扬落在地上。
林安和蔡胜趁势扑上,铁尺和腰刀齐出,将剩下的尸蛾一一斩杀。
随后蔡班头带着身后几人离开了这个巷子。
刚出这个巷子众人长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擦着脸上的汗水。
“真他娘的邪性,这东西也太难缠了!”
“吓死我了,我可不来这里了,死活都不来了。”
蔡班头看着手底下的人,也没说什么,刚经历这事,再说些没用的话,容易影响人心。
“臭小子!可以啊!”
扭头看着林安,刚才他那副样子,现在确实得让自己高看他几眼。
“跟我说说,你这沉沙劲什么时候入门的?”
众人一听,眼神齐刷刷的看着林安,有些不可置信。
“运气好!运气好!”
林安摸了摸脑袋,冲着蔡班头嘿嘿傻笑起来。
“蔡班头,我记得你还没教过他吧?他这自己练成了?”
“你闭嘴!”
蔡班头瞪了眼刘麻子,心里恼怒起来,这货哪壶不开提哪壶。
以后非得治治他。
可自己却是还没教过他,要是教他几次后,他再入门。
自己怎么说也能混个名师的名头。
亏了啊!
随即他又眼神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