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苏婉住的院子外街上。
“呦!这不是苏家妹子吗,你弟弟咋回事?”
苏婉听着一愣,我弟弟好好的啊,今早还看到出去了。
“我弟咋了?”
“你还不知道?中午的时候,有人看到你弟弟被压着送往县衙了。”
“你胡说!我弟弟今早还好好的,怎么会被抓。没事别乱嚼舌头根子,小心你那张嘴烂了!”
“唉~,你这人不是好人心。”
夜里,赌坊的一个混混来到苏婉的门口院子。
拍着门朝里面喊,
“苏家妹子,不好了!你弟弟的事发了,被县衙的班头抓走了。”
苏婉在屋里听完后两眼一黑,吓得腿一软直接栽倒在地上,手里的碗摔在地上。
随即回到屋子里,开始扒翻自己的银子,想要找人帮忙赎人。
片刻之后,第一时间想到了林安,
她顾不上换身衣服,跌跌撞撞地跑到了之前跟他住的院门前。
“林安!林安你快点开门!”
她使劲拍着门板,喊的嗓子都带着嘶哑。
林安屋里亮着灯,但没有任何动静。
“林安!我求求你了,阳儿是我亲弟弟,他才十七岁啊!”
苏婉哭得满脸是泪,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泪眼婆娑的样子让人心疼。
“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住你,是我错了。可阳儿他不能死在牢里,我就这么一个弟弟啊。”
就在此时林安的屋门开了。
林安站在门口,披着一件旧外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苏婉扑过去想抓他的衣角,祈求他念及之前的情分,救救自己的弟弟苏阳。
可没想到林安他后退了一步,手臂摔在地上,连他的衣服都没碰到。
“回去吧!”
“你我之间早就没了任何情分,你当日给我下毒的时候,可曾念过我们夫妻情分!”
“苏阳杀人在先,县衙立案在后,这是大乾的律法。我帮不了,也不会帮他。”
“林安!你……!”
“趁着我还没上火,赶紧滚!”林安直接打断她的话。
“以后别再来找我。”
砰地一声门被他关上了,彻底断绝了苏婉的念想。
苏婉趴在门板上,指甲抠着门缝,心里恶狠狠的咒怨林安。
“林安,我恨你!你不得好死!”
她咬着牙站起来,恶狠狠的看了眼屋里那盏油灯,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风灌进她单薄的衣衫里,冷得她直打哆嗦,但心里的无助跟后悔更让她发寒。
林安,你给我等着,你如此的无情,我这辈子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苏婉眸子里的恶念如火一样,在心里开始蔓延。
突然她想起了王班头,眼神里升起一抹亮光。
王班头是巡捕房的班头,平时贪财好色,还好占小便宜。
他一定能帮助苏阳,把他从大牢里捞出来。
苏婉知道他是什么货色,但眼下弟弟在牢里,顾不了那么多了。
半个时辰后,
她来到王班头经常喝酒的地方,躲在墙角没敢直接过去。
半个时辰后,一直等那几个人走了,她这才低着头凑过去。
“王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