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猪煞有这么强悍的肉身,却没有……,真是的怪物!”
林安喃喃自语,眼神愈发凝重,不觉间对这个世道有些畏惧起来。
临川县,什么时候出现了这种怪异的妖煞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刀收回鞘中。今夜的事情得去问问张捕头了,他应该知道一点东西。
随后看到刚才摸过猪腹的手指,还残存着煞气。
看着慢慢被吸收的煞气,林安舒心了些,看来金手指起作用了。
古煞经特性没固化就是不行,得赶紧找机会斩妖煞,提升实力才行。
就在此时林安猛的回了下头,刚才他有种被监视的感觉。
可回头后却什么都没有,冲着身后看了一会,确定没什么异常后。
林安迅速赶回巡捕房,得赶紧将这件事告诉了张捕头才行。
巡捕房后街上一个院子里,
张捕头皱着眉头,听完林安的汇报,沉默了很久。
茶碗里的水已经凉透,他端起来又抿了一口。
“没有煞石?你确定看清楚了?”
林安冲着他摇头,“我把那头猪煞肚子都翻了一遍,腹腔里只有一团浑浊的煞气,连煞石的影子都没有。”
张捕头放下茶碗,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几下,叹了口气。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林安愣了一会猛地抬头,诧异地地着张让,没明白他的意思。
不管了?
这明显有问题啊。怎么不上报县尉大人!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林安也不好再说什么,反正自己的职业已经尽到了。
看到林安走后张捕头,坐在院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张让嘴里又发出一声叹息。
“这么快就发现了。远山,你儿子似乎要走上你那条道了。”
“只是水太深,根太浅了!”
张让眸子里闪动着无数的画面,时而担忧时而悔恨。
在院子里待了将近半个时辰,他这才挥挥袖子,回到屋里。
回到家的林安也没睡着,躺在床上,双手环抱着脑袋,看着头顶的房梁。
这事张捕头铁定知道些什么,只是为什么不继续调查。
要么这事跟他有关,要么这事有点大!
眼神闪动了几下,扭头盖好被子睡觉去了。
林安心里已经猜出了大概,现在揪不出来,不代表以后不行。
只是他不知道这事,还跟他老头子有关联。
次日
巡捕房院子里,乌泱泱的的着三十人,三个班头领队带着各自的人。
等了得有半个时辰,阳光正好铺在院子里。
张捕头看着手底下的这群人,想起自己刚入捕快那会,也是跟他们一样紧张的不行,生怕被刷下去。
看着手里的名册,在册的捕快有三十余人。
外加三名班头,在巡捕房后院排成两列。
张捕头站在台阶上,手里攥着一卷名册,面无表情地念了考核规矩。
“地点在城北乱葬岗,食尸鬼出没频繁。每人领一张煞引符,以斩煞数量定等次。”
“前十名有赏银,末三者逐出巡捕房。“
林安站在队列末尾,领了煞引符,目光扫过人群。
这些人都心惊胆战的,生怕丢了捕快这个职业,毕竟一家老小都靠自己养活着。
张让站在院门三步的位置,腰间挎着那柄从不离身的窄刃长刀。
王班头站在张捕头身侧,双手抱胸,目光有意无意地在张让身上多停了一瞬。
蔡班头一直站在他身后,右手按着腰间的晶亮的的铁刀。
而在王班头身后,杨文显正低头整理绑腿,看起来漫不经心。
眸子微眯看着林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