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想睡俺的多了,俺杀的就多了,还有那个爱用鞭子打俺的鞑子贵女,杀她和宰羊差不多,剁肉剔骨,扔进狗窝,第二天啥都不剩.......。”
白灵平淡的说着,抬头看到刘世基,发现他眼神越发温和。
“你又在看什么?”白灵问,不待刘世基回答:“你脑袋里想什么?”
刘世基似被这话惊醒,尴尬一笑,又认真起来:“我从未想过会遇见似你这种女人,真的,很有魅力。我们两个很像,喜欢亲手主持自己的正义,谁想害我们,我们就杀谁,不论男女老幼,绝不姑息,绝不饶恕!”
白灵眼睛闪烁着亮光,刘世基又说:“你家里没人了,我也孤身一人,你我共同经历了生死......。”
说到这里,他犹豫了。
白灵并不接话,抱着膀子,等他说完。
“......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嫁给我?”刘世基终究还是说出了心中想法。
他扪心自问,谈不上对白灵有什么爱。
但却知道,这是他此生见过的,最特殊的女孩,也是最合他脾味的。
白灵起身,最后几枚花生豆塞进嘴里,拍打着手上的碎屑,径直走向了马车。
刘世基连忙追上,他实在不懂如何追求女孩。
哪怕懂,他也觉得那些招数对眼前这位爱憎分明又杀人如麻的女子无用。
“考虑一下呗。”刘世基说。
白灵甩开刘世基的手,淡淡回答:“不用考虑。”
“不用考虑是答应了,还是拒绝了。”刘世基追问。
白灵从马车上找来一个包裹,打开之后,里面是一份文书,正是陈书办给刘世基办的军户帖。
“你看这个,按照这个算,俺已经算嫁给你了。”白灵说。
军户帖里,年籍、从军脚色、贯址、男妇、成丁,一一写明。
卫所留了备份,而这原档之中,分明写了靖虏堡总旗刘世基家有男、妇各一,户主刘世基,妻白灵。
刘世基看到这里,一拳砸在自己的脑袋上。
若是白灵不嫁给自己,为啥跟着自己去靖虏堡呢?
若是白灵不嫁给自己,就应该是县衙办理民籍,怎么加入人厌狗嫌的卫所军籍。
“老爷,夫人,货装好了,您两位来点验点验吧。”一个小伙计小心说道。
刘世基掏出一块银角子,扔给伙计:“你这声夫人,叫的好,赏你的。”
他套了车,赶着马车掉头出了巷子,白灵上车,对着酒坊几个伙计说:“见了你们东家,记的替我们问声好。”
伙计们连连应是。
刘世基赶着车,问:“这家酒坊东家是谁?”
“当然是新晋指挥使纪维道将军了。昨晚带俺去家里认干娘,干娘说,若俺不跟你,可以安排俺来这家酒坊做活。”白灵笑着说。
刘世基尴尬一笑:“你可真孝顺,给你干娘留那么一份厚礼。”
白灵知道他的意思,说:“那也算你干娘了。”
刘世基倒是不甚在意,心道白灵找的这地方着实不错。
尸体仍在酒海里,不会腐烂,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用到角落里那尊窖藏好酒,便是看到了,东家是纪维道,为了不惹非议,多半也是要偷偷处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