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他们就是担心昕昕被抢回去,所以最好的方式是催促她跟自己儿子赶紧结婚。
孙先生看出来她的犹豫,推了推自己的老婆:“行了,孩子的事让孩子自己来定,他们想好了,自然会办婚礼的。”
孙太太啧道:“这不孩子都已经喊妈妈了吗,连个婚礼都没有,这对外不好交代的呀。”
孙太太的目光再次逼向桑玉。
桑玉埋下脸,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我回头跟泽潇商量一下。”
孙太太高兴道:“是呀,为了孩子着想,对不对?”
桑玉点了点头。
孙先生跟孙太太没有待多久,一起吃了中午饭,两个人便先离开了孙宅。
下午,何欢给桑玉打来一个电话,问她最近跟孙泽潇关系处得怎么样。
何欢是最了解桑玉目前状况的人,也知道她仓促选择孙泽潇的原因。
事已至此,何欢觉得桑玉嫁给孙泽潇是完全OK的,有时候将错就错就是最好的结果。
“所以,你们目前交往到什么阶段了,拥抱、牵手、亲亲了吗?”
桑玉没吭声。
何欢问她:“你不会是有精神洁癖吧,这辈子难道除了周兴肆,就接受不了任何男的了?不对啊,你之前不是还结过婚吗,那个赵邦镇就没碰过你?”
虽然这些话涉嫌隐私。
但好朋友之间无话不谈。
桑玉听到后也陷入了魔怔,她是觉得挺别扭的。
不过,她目前跟孙泽潇之间仅仅限于牵手,还是因为昕昕有时候会故意让爸爸牵着她。
桑玉对着电话说道:“跟别人在一起是会很别扭,你说我是不是不正常?”
何欢沉默了片刻,想到自己曾经对李景珩,在分手后的那几年当中,也遇到过几个不错的男青年,可就是没有办法真的跟他们牵手、拥抱。
“你这种情况吧,就是对前任还不死心,难道到现在你还没对周兴肆祛魅吗,还是崇拜他?”
桑玉沉默。
何欢说:“也许等他结了婚,你就死心了。”
不过,她估计是不可能死心了。
何欢打电话来,就是要告诉桑玉:“周兴肆目前是没有结婚心思的,他全勤投入在事业上。”
听李景珩说,他最近这一个多月动作挺大,全情投入在生意场上,除去担任安盛集团研发总监外,还买了李氏集团这边的医疗器械公司,现在成了西京最大医疗器械公司的控股股东。
各界人士眼看着周兴肆花钱买下李氏集团旗下的公司,纷纷猜测周家跟李家早前所传的退婚属实。
何欢:“周兴肆突然从一个科研身份,转变成搞投资、办公司的商人了。”
桑玉没说话。
知道他一直在忙碌中,没有一蹶不振,就够了。
怎么会一蹶不振呢。
失去一个拿钱离开他的女人,明明是好事儿。
何欢说:“李景珩说他只要完成身份的变化,未来再加上他老爸政治上的关系,医疗政策上的倾斜会让周兴肆的公司大赚,而他突然想赚那么多钱的原因……”
何欢顿了顿。
桑玉见她突然不说话,问:“是什么?”
何欢说:“等将来公司赚了钱,他会把公司转让给你,让你拥有跟他同等的身份,光明正大地迎娶你,不被任何人阻拦。”
桑玉呼吸一滞,胸口心跳强烈得像在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