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梅松了口气说。
姜秀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忽然感觉好神奇。
他眼睛那么大,那么黑,澄净的像一汪清泉,头发又黑又软,脸蛋白白嫩嫩,红红的小嘴巴还会对着她吐泡泡!
瞬间心头一震酥麻!
她不由自主地把孩子抱得更紧,恨不得把所有的爱都献给这个只见了一面的小家伙!
贪恋地闻着小家伙头发的气味,好满足,好爱!
这就是伟大的催产素的力量吗?
“我就说,秀秀平时是任性了点,可也不会拿孩子的健康开玩笑!”
“你看,刚才咱们轮着哄了那么久,最后还是秀秀来了,才把孩子哄好!”
“要不是平时秀秀就对孩子好,孩子能这么亲热她吗?”
赵红梅看向姜秀的目光很柔和,满意极了!最后瞪了陆凛川一眼,“我看,你们就是对秀秀有误解!”
陆凛川也朝姜秀看去。
她抱着孩子,笑容温柔,眸光澄净,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母性的光辉。
他有一瞬间的愣神,但很快又厌恶地压低眉骨,“当时我亲眼所见,能有什么误解?”
“亲眼所见就是真相了吗?”
赵红梅皱眉反驳,“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你是从一开始就对秀秀有偏见!”
陆凛川沉默,气氛一下子僵住。
姜秀心情复杂,原剧情里就是这样,赵红梅可怜心疼原身,总让陆凛川多照顾对原身。
陆凛川就会认为是原身耍手段,利用赵红梅接近他。
然后更加讨厌她。
“……那个,既然孩子不哭了,我可以走了吗?”
她主动开口,打破了这股压抑的氛围。
赵红梅惊道,“秀秀,你又要走?”
姜秀怀里的小家伙睡着了,小白面团子简直可爱的要死!但她还是狠狠心,把小团子递到赵红梅怀里,“妈,我想回乡下了,京市很好,你也对我很好,可我并不适合这里。”
小家伙可爱,但是她是穿到书里的,孩子并不是自己亲生的,她不能因为他可爱,就把自己的小命给作没了。
而且,他有亲人,陆家人会好好照顾他的。
赵红梅看姜秀表情认真,想了想,顺着她的话说,“你想回去看看也行,让凛川跟你一起回去!”
姜秀有点急了,她要跑路,怎么能带上陆凛川呢?
“妈,我是说……”
“姜秀。”
陆凛川忽然打断她的话,“你回乡下的事,我会考虑安排。”
姜秀愣了一下。
他不会出尔反尔不让她走了吧!
或许,只是当着赵红梅的面,怕赵红梅不同意,所以才这么说的?
……
“现在还不能走?为什么?你不是都答应我了?”
医院走廊上,姜秀急得鼻头冒汗,眼尾都泛着红晕,朝陆凛川质问道。
从病房出来,陆凛川竟然跟她说,她现在还走不了!
“你不会是故意报复我的吧?我都说了,沈蓉蓉没死……”
“闭嘴。”
陆凛川忽然呵斥住她,“以后不许你再提蓉蓉!”
姜秀被吓了一跳,随即平静的闭嘴。
说不通的话,说再多也没用。
一阵安静后,陆凛川再次开口,“回去后,你自己跟爷爷说,要跟明远去海岛随军,爷爷身体不好,我不想他再为了你的事操心伤神。”
姜秀眼皮一紧。
陆老爷子是个老红军,今年七十多岁,是陆家的定海神针,身体还行。
就是去年刚做了一次心脏手术,病好后,医生嘱咐说要他少操心,多娱乐,他不再操心家里的事,整天跟一群老战友打牌唱歌参加集体活动。
为了让老爷子能安心养老,陆明远失踪的事,一直瞒着他,说是去海岛参加布防工作了。
她记得在原剧情里,原身在被人污蔑成到处给男人下药,以满足私欲的女流氓之后,竟病急乱投医,找到老爷子,想让老爷子帮她洗清冤屈。
甚至无意中说出陆明远已经失踪一年,很可能尸骨无存的事实。
老爷子接受不了打击,嘎巴一下晕过去,拖着病体,干号了一夜陆明远的名字,痛苦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