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的耳力极好,冥恹听完不由地挑眉,沉寂许久的心不可否认的悸动了下。
浅粉色眼眸忽闪两下,长长的睫羽落下一片阴影,盖住眼底的化不开的郁色。
治疗差不多进行了一个小时,云釉瓷才终于把他身上七七八八的伤治好。
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虚弱道:“真不容易啊,你这伤怎么看起来这么凶……”
一般的伤口,随便两下就治愈了。
除非是带了毒性或者其他。
冥恹没有隐瞒:“中毒了。”
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完全不在意一般。
“那你还不着急啊?”刚才这家伙掀开贝壳时,动作一点也不着急,甚至还要带着她离开,完全不在乎自己中毒的事情。
云釉瓷不由地佩服他。
奇葩一个。
“习惯了。”冥恹轻描淡写道。
云釉瓷:“……”
我真该死啊!
“那个……嗯其实,这些事情要尽早解决的,要是毒浸入骨髓什么的,可就得不偿失了。”
云釉瓷心虚到胡言乱语,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个什么。
或许是听到他平静地语气,有些心疼和同情。
又或许是因为自己死过,对生命产生了敬畏,忍不住想挽留他的危险想法。
冥恹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算不上好,“少管闲事,活得久。”别学我。
云釉瓷“切”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嘴里小声嘟囔:“我又不是谁都乐意指点两句。”
在她没注意到的地方,冥恹平直的嘴角缓缓上扬一个弧度,又很快消失不见,仿佛那只是一个错觉。
沉默半晌,他说:“目前走不了。”
“什么?”云釉瓷皱眉,看向他,“怎么回事?”
这家伙莫不是看到她的异能,动歪心思了吧?
冥恹一双浅粉色玻璃眸毫无波澜,直勾勾对上云釉瓷怀疑打量的目光,半点不怯场道:“招呼打过头了,那边在追杀我。”
云釉瓷:“……”
靠!敢不敢再离谱点?
云釉瓷叹了口气,看着贝壳四周,面积挺大,适合居住,这些天要不是她空间戒有吃的,早饿死了。
她环顾一圈,没忍住问道:“这个贝壳好神奇啊,居然没有水?”
“你想要?”冥恹诧异歪头。
大陆来的小雌性,应该是在水下呼吸不了的,所以他才提前开了异能。
但看她好像挺想要水,索性大手一抬,撤掉自己的隔绝异能。
“啊不……”想要!
云釉瓷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海水冲了个透心凉。
呼吸不上来,她也不会游泳。
反应慢半拍的冥恹歪着脑袋,看着眼前的小雌性一脸惊恐,身体还因为浮力飘飘然,四肢不协调的倒腾半天。
就在她快放弃的时候,一道隔绝屏障升起,直接让云釉瓷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