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看不出来?
今日梁倾月打扮得如此漂亮,分明就是为了见王腾,而柳如烟特意举办淮上诗会,恐怕也是为了给这两人创造机会。
既然如此,他又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愿?
林凡伸手揽住梁倾月的肩膀,故作亲昵地说道:
“娘子,你不是说要带本王来见王状元吗?来让他不要纠缠你吗?”
“怎么见到了之后,又不愿意说话了?”
王腾听到这话,胸腔怒火升腾,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
林凡见王腾被气得吐血,会心一笑。
而怀中的梁倾月看见自己的王腾哥哥被气出血来,美眸泛着泪花。
“王腾哥哥,你听倾月讲,事实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林凡继续拱火道。
“没错,事实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本王和倾月在私下其实更加的亲热。”
王腾被气得连连咳嗽,脸色惨白。
柳如烟见情况越来越不对,连忙上前一步,冷声喝道:
“够了!”
“今日乃是淮上诗会,诸位都是为了诗词而来,不是让你们在这里争风吃醋的。”
“镇北王,王腾,你们之间的恩怨,等诗会结束之后再说。”
自己本来只想要约出王腾,让闺蜜梁倾月与他解释清楚,重归于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
柳如烟看向林凡的目光越发冰冷。
若不是顾忌京城中的家人,她现在便想直接出手,将这个无耻之徒拿下。
倾月,不是姐妹不帮你,实在是这个林凡太过卑鄙。
柳如烟此话一出,周围的文人都向这边看了过来。
“什么?他就是镇北王世子林凡,就是那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废物吗?”
“听说镇北王前些日子失踪,如今林凡已经继承了镇北王之位。”
“一个纨绔子弟,也配来参加淮上诗会?”
“镇北王府虽然手握重兵,可这里是诗会,讲究的是诗词才华,他的兵权在这里可没有半点用处。”
“不错,今日若是论诗词,他恐怕连给王状元提鞋都不配。”
王腾看着梁倾月和林凡如胶似漆的样子,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厉声道。
“林凡,我告诉你,这里是诗会,不是镇北王府,诗会讲求的诗文禀赋,你的兵权,在这里没有任何用!”
“你敢如此欺我,今日诗会上,我要百倍奉还!”
文人墨客最是自视清高,王腾这一出声,众文人连连跟上。
“是啊,镇北王,这是文人诗会,岂是你这种武夫可以造次的!”
“这位兄台,你莫不是忘了,林凡是出身武将世家没错,可他不仅文不成,武也不就啊!”
诗会之上,众人哄堂大笑。
就在此刻,林凡松开搂着梁倾月的一只手,忽然抬手,一个大比兜子扇到王腾脸颊上。
“我镇北王之名,也是你一个太监能叫的吗?”
“昨天阉了你,你还不长记性?”
王腾被林凡这一‘太监’两字嘲讽,顿时忘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诗会四方看着好戏的诸位文人墨客,闻王腾被阉了,小声相互讨论。
“我记得王腾不是喜欢梁倾月吗?王腾被阉了,两人之后....”
“真的假的?”
“王状元不是才刚刚高中吗?怎么就...”
一直在座位上看戏的顾清寒听王腾被阉了,对王腾投向了一个可怜的目光。
年纪轻轻,听说还是大梁王朝的状元,就这样被阉了,真是可惜,不过这又怎能不算一件好事呢?
失去那方面所念,全身心力放在诗词歌赋上,未必不能成就一代大家。
王腾双目喷火,似要把林凡撕裂。
“林...镇北王,你敢辱我!”
林凡随意摆了摆手,丝毫不在意王腾的怒火。
“我就辱你,怎么滴!”
话音刚落,林凡准备抬手,去下刚刚飘落在肩头的一朵桃花。
林凡这一动作落在王腾眼中,被以为是他要再给自己一巴掌,他放下狠话,赶忙离开。
林凡见王腾离开,冷哼一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不过怀中的梁倾月没有松开,林凡落座后,梁倾月被林凡单手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