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府,夜色沉暮。
“福伯,把梁倾月放在地下,给我端进来一盆冷水,一盆热水,然后你就去休息吧。”
福伯不知道世子殿下要一盆冷水,要一盆热水要干什么,但全部照做。
福伯将梁倾月放在地上,随后正准备关门离开,脚步忽然一顿,转头提醒道:
“世子,您要调教归调教,可千万别弄出人命啊。”
福伯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
“这毕竟是大梁长公主,若是真死在咱们府上,大梁皇帝恐怕会当场发疯。”
林凡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自己有这么变态吗?
他说的调教,只是教导梁倾月一些做人的规矩,顺便让她认清现实,可不是福伯想的那种折磨。
他林凡一身浩然正气,岂是那种人?
林凡刚想开口解释,福伯露着‘你不用说,我都懂,我都懂’的神情,将房屋大门紧紧关上。
房间之中重新安静下来。
林凡低头看向仍旧昏迷的梁倾月,端起来那盆冷水,没有片刻犹豫,把冷水倒在梁倾月身上,让梁倾月醒来。
冰冷的水流从头浇下,梁倾月娇躯猛地一颤,从昏迷中惊醒。
她下意识地抹去脸上的水珠,茫然地看向四周,当看清眼前的林凡,以及林凡手中的水盆后,梁倾月顿时发出一声尖叫。
“啊啊啊啊~~~~”
“林凡,你疯了吗?你居然拿冷水浇我。”
一声脆耳尖叫出现。
门外刚刚关门的福伯,听到大梁长公主生不如死的尖叫,轻轻叹出一口气。
“世子,你要下手轻点,这....这毕竟是世子妃啊。”
福伯加快步伐,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他一把年纪了,实在听不得年轻人之间这种奇怪的动静。
镇北王府林凡房间中。
梁倾月浑身湿透,发丝紧贴在脸颊两侧,显得狼狈不堪,她愤怒瞪着林凡。
“林凡,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神情没有半点波澜。
“梁倾月,看来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
“你现在是我的婢女。”
“婢女,就该有婢女的规矩。”
听到这句话,梁倾月脸色骤然一变。
她忽然想起淮上诗会上的一幕。
王腾哥哥被林凡一脚踢入淮河,至今生死未卜。
想到这里,梁倾月再也顾不得其他,抓住林凡的衣袖,急声道:
“林凡,王腾哥哥呢?你把他怎么样了?快让我去救他。”
都现在了,还想着别的男人。
林凡低头看了一眼被她抓皱的长袍,抬手便是一记耳光。
啪!
梁倾月被打的连连后退,捂着红肿脸颊,略带惶恐的看着林凡。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林凡。
她贵为大梁长公主,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更让她恐惧的是,林凡眼神无比冷漠,似有杀意。
“现在,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吗?”
林凡缓缓收回手,语气冰冷。
“你身为本王的婢女,便要摆清自己的位置。”
“在本王面前,不许直呼其名,更不许用命令的语气说话。”
梁倾月咬紧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