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样,一点都不像头一次见。”苏惊木有些无心的说。
丁乔一肚子数,官莫北应该说的是向南这个样子还是头一次见。
上次见面,被泼咖啡,这次就百变成歌手了。
这跟开盲盒似的,谁能知道领回家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过丁乔记得向南的背景资料单薄的很,没有什么酒吧驻场的工作,只有舅舅舅妈,还是一家小公司的员工。
苏惊木这时候又说道,“这小姑娘长得真是挺清纯。怎么看也不像传闻的那样——我怀疑传闻是哪个没得手的大哥传出来的,这种人,爱而不得就要毁了她。”
官莫北没做声。
段宁说:“咱们北哥还是万年单身狗——能懂什么,这种的才是表里不一。”
丁乔说:“行了,别乱猜。”
“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月光……”
向南并没怎么寒暄,坐到高凳上,捏过话筒就开了口。
毛不易的《消愁》。
向南的嗓音跟毛不易略微相似,却又比毛不易沧桑一些,女性独有的烟嗓,听着让人忍不住心头一震。
酒吧里面出奇的安静。
连一向没什么表情的官莫北,眼神里都露出了欣赏。
许久,苏惊木第一个开口,“卧槽,小瞧了这女的,真惊艳。”
段宁奇怪的说:“你都哪听说的传闻,浪姐?”
苏惊木立即狡辩起来,“我也是听说的,谁知道真人什么样,再说了,你怎么知道她在床上什么样——”
啪!
官莫北踹了一脚桌子,声音极大,碗碟子碰的脆生生的发响。
冰冷的气息像是瞬间感染了整个酒吧,苏惊木跟段宁同时闭了嘴。
好半天,苏惊木才小声嘀咕,“发什么火。”
官莫北直接就出去了。
丁乔这才对苏惊木和段宁说:“哥,咱们消停听歌,少说话为妙。”
这盲盒开的要是“限量款”的,那就真是……
向南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已经两点了。
当天晚上就拿了一万五出来。
泼皮王多给了一点,说是效果好奖励的。
租房子的钱肯定是够了。
她拿着钥匙开了摩托车,才将帽子带好了,瞥见旁边停着的豪车。
帕加尼。
这车很贵,千万级别的。
向南扫了一眼,没太当回事,但是很快,她看到了车里的男人。
相貌不俗,眉眼锋利,长睫毛微颤,一双眸子深不见底,接着就是那一张冷白皮,一股子居高临下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