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团团在这个女人手底下遭受多少白眼，禾漱都不想继续妥协下去。
然而王妍却顿住脚步，朝禾漱说：“你以为是我想卖名额的吗？禾小姐，有人想要搞你，对你的女儿下手，哪怕是换到别的幼儿园，她一样会是这个结果。”
“你一个独自带孩子的女人，除了被动接受，别无选择。”
禾漱愣了一下。
是有人……是禾念还是她那个喜欢背后耍阴招的继母？但不管是谁，都足以让她恨的浑身发抖。
她都已经照她们的意思去做了，为什么还不放过？
“那就试试。”
禾漱站起身，她走到班级门口，拉着团团离开。
团团低垂着眸，一言不发。
“妈妈……是团团表现的不好吗？所以妈妈要带团团走。”
“不是这样的。”禾漱吸了吸鼻子：“妈妈只是想问你，在学校是不是有人经常欺负你，你为什么不回家说？”
小小的崽子低着脑袋，一言不发。
直到片刻后，她红着小眼睛说：“怕妈妈哭，老师和同学都说我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团团不是没有爸爸的，只是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对吗？”
禾漱手指紧捏。
当年故意隐瞒的回旋镖，还是扎在了自己的身上，因为她的一步走错，后果承担最多的，竟然是她的团团。
“妈不好。”禾漱沙哑着声音，她抱着小小的身躯，往家里走。
在这偌大的京市，似乎哪里都容不下他们这对母子。
禾漱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工作，眼睛明显有点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