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苏眠小姐的情绪很不稳定,将自己反锁在了卧室里,我们实在不敢强制下手,要不您来劝劝?”
陆淮并没有耐性去哄人,冷静的直接给予最优解决办法,“撞门,打镇定剂,让她安静下来好好睡一觉。”
电话那端一阵沉默。
这么狠的吗?
这时厨房里传来压抑的干呕声,又很快被哗哗的水流声掩盖。
“立刻照做!”陆淮下达完命令,直接挂断电话,大步走向厨房推门而入,“宴书意,你到底怎么了?”
好不容易压下孕吐没让那碗面浪费的宴书意惊慌回头,洗碗时溅落在地板上的水渍让她脚下一滑,整个人朝着陆淮扑去,将人生猛的压在了门框上。
松垮的睡衣半裸未裸,她的手因为刚刚扑倒的力道拽开了陆淮的衬衣领口,惯性之下,矮了一头的身高让她狠狠的吻上了陆淮滚动的喉结,像一个猴急地缠着丈夫不想他离开去找别人的怨妇。
宴书意无语的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太丢人了。
她刚要挣脱,忽觉腰间有一只大手正顺着腰线揉捏点火。
“陆淮,”她迅速抽开身,说话的语气又急又快,“我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书,冷静期应该分居,谢谢你的面,晚安。”
她连看都没敢再看陆淮一眼,匆忙错身离开。
陆淮的手还僵在半空,柔软细滑的触感还没有消散,他短暂的停滞后忽然意识到,他又一次在床事上被拒绝了。
为什么?
他技术不好吗?
她不爽吗?
还是说……腻了?
这绝无可能!
他转身看向楼梯口,余光瞥见了餐桌上没有收起来的香醋,所有无法理解的行为都找到了可以说通的理由。
宴书意在吃醋。
女人果然是个复杂又麻烦的生物。
他正准备回卧室,叶树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声音比刚刚的医生更急。
“陆总,不好了,我们撞开门发现苏眠小姐吞了一整瓶的安眠药,人已经昏迷,我们现在在去医院洗胃的路上。”
陆淮的脚步顿在原地,握着手机的指骨缓缓收紧,泛着森白。
“封锁消息,我马上到。”
二楼卧房内,宴书意拿着电动牙刷听到了窗外传来的汽车声,她走到落地窗前,目送着疾驰而去的汽车消失在黑夜的盘山路上。
或许,陆淮和她一样,并不是真的能做到绝对冷静。
但愿今夜,再无事发生。
瑞禾私立医院手术室外,叶树将平板递给陆淮,上面是刚刚调查的结果。
“转账记录,IP信息,线索链完整,骂的最脏的那群水军的幕后黑手确定是安明杰。其他几波水军,是华克珠宝秀场邀请的明星嘉宾,还有音乐圈几个和苏眠小姐对立的同型艺人。”
他观察者陆淮的神情,低声加了句,“夫人没有参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