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总局非常看重技术的传承，你学了莫斯科的本领，他们很快就会盯上你。”
“下一个被清道夫找上门的，可能就是你了。”
他笑了一声，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所以，也愿你的上帝会保佑你吧，小子。”
“希望下次，我们还能见面。”
……
休伊直升机旋翼开始空转，奥利弗和弗兰克随时准备起飞。
但和来时的趾高气扬不同，两人此刻神色憔悴无比，一刻也不想在农场多待。
昨晚他们整整一夜没睡，审查组的成员都被教官们绑在测谎仪上反复盘问。
虽然最后洗清了他们通敌的嫌疑，但把克格勃带进基地，还是两名，已经宣告了奥利弗政治生命的结束。
“好在，还留着条小命……但回去也只能交辞呈了。”
以前他也帮着查过不少部门，就算没结果，也没碰到过这么凶险的局面。
他看看审查组，来时浩浩荡荡，临走还少了两个，大鼻子逃跑了，那个叫谢尔盖的家伙，自己又没法带走，被作为人证强行扣在了兰利，他连一个不字都说不出。
“奥利弗顾问，农场一团糟，我也没时间送您了，”霍尔登站在停机坪外，“等你回到华盛顿以后，公司的反间谍部门会再请你喝咖啡的，希望到时候你能继续配合调查。”
奥利弗苦涩笑笑，就要转身登机，忽然听到背后高喊。
“奥利弗律师！等等！”
奥利弗回过头来，看到昨天那个被刺杀的教官此刻正吊着胳膊，踉踉跄跄冲撞过来。
“嗯？”奥利弗心里咯噔一下，这人可是克格勃叛逃过来的狠人，不会是因为自己带进来了清道夫想找自己算账吧？
“奥利弗律师，我要举报CIA！”卡马洛夫大声喊道。
奥利弗震惊之色凝固在脸上，连一旁的弗兰克都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妮芙脸色一变，霍尔登则是仍旧不动声色。
“你说什么？”奥利弗不可置信反问。
“我说，我要举报兰利高层，他们杀害线人，贪污了我五十万美金的安家费，我要去国会作证，我想向参议院申请政治庇护！”卡马洛夫字字有力。
奥利弗这回听得真切，眼中一扫刚才的阴霾！
没想到绝处逢生，临走了天上掉馅饼了！
“你……你敢在国会的听证会上，为你说的话负责吗？”奥利弗谨慎了些。
“当然，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发誓，我说的字字属实，兰利高层把我放在农场，就是为了掩盖他们的勾当。”
“好！好！”奥利弗激动无比，能带回去一个指控CIA总部的前克格勃高官，靶子直指兰利高层，这他妈可比查几本烂账杀伤力大多了。
“你放心，只要你说的属实，就算兰利局长来了也不敢拿你怎么样！”奥利弗连忙上前扶过。
但经过这一夜折腾，他对霍尔登有了些畏惧，小心问道：“霍尔登主管，你看，我是直接带走他呢，还是先向国会打个申请再带走他，走个流程？”
霍尔登还没回答，妮芙却抢先开口说话了：“不能带走！卡马洛夫是兰利的重要资产，没有局长亲批的文件，任何人都不能把他带离佩里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