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即后退,险些吓得跌落床去。
“怎么……怎么还有脏东西跟着我,难道花家村的事没完……”
我惊魂未定,人都要吓昏过去,突听那黑发遮脸的家伙一声笑。
“金小芙,瞧你那怂样,哪里像前世封印我的样子,噗。”
我嘴巴微张,缓了一口气才认出他是谁。
烛龙。
他现在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尾,一圈一圈缠在我屋顶的吊灯上。
不过等他彻底软趴趴地下来,他的尾巴也变为人类双腿模样。
正好胡司礼端着蛋糕上来,看到烛龙吓我,脸冷得不像样子,他放下蛋糕,将装骨灰的罐子递过来,又打开一个纸包,说:“小芙子,伸手抓一把,往里放。”
“啊?”
我人有点懵,但被他这么一吓,倒是不想吐了。
听胡司礼话照做,抓了一把骨灰往罐子里放,很快辛辣刺鼻的味道传来,那烛龙便立即全身腾起一层水雾,整个人“唔”了一声,浑身散发出一股热浪。
不消片刻,烛龙就软趴趴地倒在地上,一双丹凤眼瞪得越发狠戾。
“死狐狸,你等着,老子迟早有一天,把你抽筋扒皮!用你那皮毛,当脚垫!”
胡司礼却笑了一声,告诉我,“小芙子,那骨灰之前是满满一罐子,我回收后一分为二,半罐子拴着这烛龙的魂儿,剩下半罐子,分成一包一包。
他只要做什么令你不满的事,你就抓一把,用这善人的骨灰,烧一烧他!”
我看烛龙这般样子,又看胡司礼的态度,我已经跳到嗓子眼的心脏渐渐回落。
现在的烛龙,构不成威胁。
这人一放松,冷意席卷而来,我又赶紧裹着被子咳嗽好几声。
胡司礼递给我小蛋糕,让我吃点,正好跟刚才吃的感冒药隔开时间,再吃咳嗽糖浆。
他摸着我的头,让我最近什么都别想,赶紧把身体搞好。
随后说,楼下煤气上,还有他给我炖的冰糖雪梨,他得下去看看。
“小芙子,有什么事,你叫我。”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胡司礼不想和烛龙待在一屋。
嗐,别说他了,我都不想。
但是这骨灰镇压的罐子,又不可能给别人,我又不能放任他真把我带走,生吞了我。
我就这么裹着被子坐着,忽然,烛龙起来了,缓过来点,直接坐在我床上,与我面对面。
我哑着嗓子说,“你……你干什么,我可有骨灰……”
他又不屑地笑了一声。
“我叫方烛,你对这名字有印象吗?”
我摇摇头,没有一点印象。
他便又捏上我的下巴,眉眼凌厉。
“但我对你可是恨之入骨,这么多年,我忘了许多事,但唯独没有忘记你,金小芙!
你上一世也叫金小芙,你上一世,也是这么惹人讨厌的脸。”
我拍开他的手,这次一拍就松了。
可见胡大仙弄来骨灰的威力。
方烛凑近我,伸出蛇信子一般的舌头,又猛地收回,道:“你以为那只狐狸,就是好东西?
哈哈……首先你这眼,封得也不对,开得就更不对了。
他明明有能力,给你一瞬间开眼,可他偏不,来回让你撞诡,他是也希望你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