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看了谢衍之一眼，“你来找谁？”
“霍征。”谢衍之眉眼透着嫌弃。
“哦，征哥，有人找。”小弟喊了一声，又冲着谢衍之指了个方向，“你自己走进去吧。”
声落，那人打了一对牌：“红桃Q！”
谢衍之眼皮子一跳，只希望快点把这件事情解决。
他非常厌恶和这种混混接触。
简直侮辱了他的阶层和出身。
谢衍之推开霍征的办公室走了进去，看到桌面上架着四个电脑屏幕的时候，脸色未变。
倒是霍征像是捏准他会出现一样，勾起嘴角：“谢总，来借贷？”
“我来平账。”
谢衍之声音刚落，许乔正好拿着一个U盘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
“你看这个是不是你掉在那边的U盘……”
话还没说完，许乔看到谢衍之那张脸时，吓了一跳，脑子一宕机，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而谢衍之看到许乔出现，眉心紧蹙，狐疑地打量着她：“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很意外么？”霍征起身，朝着两人走来，“许小姐的公司在我隔壁，也算是我的邻居。邻居之间换点东西，很奇怪？”
说着，霍征从许乔手里拿过U盘，拿的时候还故意抠了下她的手心。
许乔心口猛地一颤，暗暗瞪了霍征一眼。
这家伙真不嫌事大。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先走了。”许乔转身就想离开。
“许小姐，麻烦等一等。”
霍征喊住她：“我想让许小姐来给我当个见证。”
“什么见证？”许乔蹙眉看着他。
“是这样的，公司律师刚好外出。谢总是来平账的，我想请许小姐帮我当个见证人。”
霍征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公事。
许乔刚想拒绝，谢衍之已经不耐地开口：“行吧，赶紧的。”他抬腕看了眼表，眉宇间压着明显的不耐。
霍征带着两人进了会议室。
刚在长桌旁落座，桌下那只手就毫无预兆地摸了上来——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许乔的大腿。
“嘶——”
许乔猝不及防，身子猛地一颤，指尖瞬间攥紧了桌沿。她怎么也没想到，霍征居然敢在这种时候犯浑。
谢衍之侧眸扫了她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许乔垂着眼，声音干巴巴的，“就是觉得空调有点凉。”
话音刚落，桌下那只手又滑了上来，这次直接扣住了她的手指，十指交握，掌心温热，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霍征面上却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抬眼看向谢衍之，语气平静：“谢总，麻烦给我解释下条款。”
谢衍之抬眼，冷冷地剜了他一眼。
他今天没带助理，就是不想让外人看到自己被霍征拿捏的样子。倒是没想到，最后被许乔撞了个正着。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戾气，冷着脸把股份转让协议的条款简单过了一遍。
全程，霍征的目光都落在谢衍之身上，神情专注，像是在认真听他解释。
只有桌下那只手，始终牢牢扣着许乔的指尖，偶尔还故意用指腹摩挲一下她的手背，像是在无声地挑衅。
许乔每被他撩一下，皮肤就应激一颤，杏眸瞪得圆滚滚的，像只要炸毛的猫。
她用力挣了挣，可霍征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紧了力道。
偏偏这个时候，谢衍之放在桌上的手无意往回收，连带旁侧的钢笔“啪嗒”一声被扫到了地上。
他垂眸看了一眼，随即弯腰下去捡。
许乔的眼瞳猛地一缩，掌心全是汗。
她能感觉到霍征扣着她的手指微微一顿——下一秒，那只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的手背往上滑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