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合拢。
对方的房子宁静日常,斯巴达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中。
全球防御局的地下设施比往常安静,西塞尔在走廊尽头等待,手中拿着一份数据报告。
“传送器最后的校准已经完成,预计一个小时后可以稳定隐形。”
斯巴达点点头,目光扫过地下室里的机器与线管。
鲁迪双手插兜,从一旁走过来。
他的眼圈黑的像个大熊猫,显然没日没夜都沉浸在传送设备的工程上。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马克他们呢?不来送送你?”
听到鲁迪的声音,斯巴达先是和对方打了个招呼,随后才回应对方的话。
“我怕马克他们会掉眼泪。”
斯巴达的话让鲁迪微微一愣,他张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
“你知道的,他们不会怪你。”
他的声音带着嘶哑,像是熬了几个通宵后嗓子还没有完全恢复。
“马克虽然有时会很冲淡,但他懂你。”
斯巴达没有接话,伸手拍了拍鲁迪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属于无言的感谢。
半个小时,转瞬而过。
传送器的核心发出低沉嗡鸣,蓝白色光芒在金属框架间流转。
鲁迪在控制台前,手指快速划过屏幕,进行最后参数。
“能量稳定98.9%,空间坐标已确认。”
“可以出发了。”
话音未落,金属框架凝成一道光幕,门扉缓缓开启,空间旋涡在中央旋转。
斯巴达对众人点头致谢,大步走进门扉。
随着他的进入,传送门又重新闭合。
控制台上的指示灯从绿转为红,跳动三次,最后熄灭。
数日后,维特鲁姆帝国改朝换代。
诺兰身着帝皇服装,站在高处,听着下方杜肯等人的欢呼。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越过城市,望向那片天空。
克雷格站在身侧,轻声道:
“陛下,该行即位之礼了。”
诺兰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礼炮轰鸣,帝国旗帜升至顶端,风很大,旗帜随风飞舞。
深夜,处理完一天政务的诺兰独自回到寝宫,坐到书桌前,手里把玩着一个手机,那是斯巴达放在窗台上的那个手机。
桌上摊开一封信,字迹是斯巴达的:
“诺兰,你若读到这封信,我已身在归途。”
“维特鲁姆的未来,我写在那些方案里,你只需要照着走 ,不必完全遵循,但愿你比我想的更远。”
“这个宇宙需要你,我知道你会比我做的更好,我曾说过我不善于表达感情,但有句话是真的,你是我最……”
斯巴达的字迹在这里顿了顿,笔迹在这里洇开一个小圆点,像是书写者长久停顿。
“……你是我最骄傲的兄弟,亦是此生唯一的牵挂。”
“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