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年心头猛地一跳,脸上却不动声色,好家伙!
徐金在这给他显摆拳法,想给他下马威,反倒白送了他三十点经验!
而且这个触类旁通的状态,能提升三倍的经验获取,更是大礼。
要是这么算下来,最多一两天,许长年就能把五步拳入门!
许长年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老老实实地站着,老实巴交的。
又过了片刻,徐金才收了架势,缓缓吐出一口气。
“长年来了,这么多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
许长年赶紧上前两步,拱了拱手,脸上堆出恭敬的笑:“徐叔,好些年没见了,您这拳法练得太厉害了。”
“侄儿在旁边看得眼睛都花了,心里头那叫一个心惊肉跳!”
徐金摆了摆手,轻描淡写地说:“三脚猫的功夫罢了,不值一提。”
“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许长年心里已经有数了。
这个徐金给他摆下马威,就是要拿捏他,自然是没安好心。
但许长年面上不露,把来意说了一遍:“徐叔,我爹临走前,托您作了保人,立了字据。”
“如今我已经成家了,也是大人了,该把那七亩水田和老宅子收回来了。”
“五日之后,还得辛苦徐叔去一趟,给我做个证。”
徐金听完,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垂下眼皮,沉默了片刻。
过了好一会儿,徐金才抬起头,点了点头:“这事我知道了。”
“五日之后,我会去一趟的。”
许长年立刻拱手道谢:“多谢徐叔,那侄儿就不打扰您练功了,先告辞了。”
“嗯,去吧。”
许长年转身就走,等走出叶家武馆的大门,这才叹了一口气。
这个徐金,指望不上。
——
偏院里。
许长年刚走,旁边屋子的门帘一掀,走出来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正是徐金的媳妇,问道:“刚才那小子是谁?还让你来作证?”
徐金说道:“老许的儿子,许长年。”
随后徐金就把以前的事情,给大致介绍一二。
徐金的媳妇听了,当即说道:“这可是个好机会啊,七亩水田,值不少钱呢!”
徐金点点头,笑道:“昨天那个许茂财也派人来了,也是找我,让我不要多管。”
“到时候再说吧。”
“看看他们两边闹成什么样,再决定帮谁,帮哪边都有好处,不急着站队。”
徐金媳妇哼了一声:“你帮谁我不管。”
“可咱家这日子……你是知道的,实在是没钱了。”
“你那账,都欠了快两个月了,人家都催了好几回了。”
徐金脸上的表情,顿时难看起来,说道:“我心里有数,自然不会空手而归。”
他媳妇听了,也就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让他好自为之。
像这种捞钱的机会,可不好找。
徐金叹了一口气,为了这些钱,他只能对不起许大哥了。
他在炼精巅峰,已经卡了七八年。
眼看着年纪一天比一天大,眼瞧着就奔五了,突破的希望也越来越渺茫。
要是再拖下去,
这辈子就真的没指望了。
所以他才铤而走险,把家底都掏空了买名贵药材,想最后冲一把。
可练武这东西就是个无底洞,他这些年当武师赚得多,花的也多。
其实存不下什么钱。
眼下要突破境界,手里的那点积蓄哪够啊?直到借钱,欠账!
药材铺的账,柜台的账,那是越欠越多,家里的日子也越来越紧。
许家那七亩水田,好歹值个上百两银子。
这笔钱对他来说是救命钱。
哪怕只是塞牙缝,也比没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