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也纷纷跳入水里,朝许长年追去。
但入了水,许长年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如鱼得水。
棹竿直接不要了。
那玩意儿在水里碍手碍脚的。
许长年丢掉棹竿,整个人往下一潜,没了踪影。
老马三个人入水以后,一下子就没了许长年的踪迹,叫骂道:“这家伙水性这么好,这么长时间都不上来换气?”
三个人虽然会水,可跟许长年没法比啊,更不能潜入水底。
只能在水里左顾右盼,等着水底的许长年冒头。
老马正四处张望的时候,忽然,脚踝一紧。
许长年从底下拽住了他的脚,猛地一拉。
老马整个人被拖进水里,
呛了一大口水。
然后就被许长年在手中猛打一番。
可惜在水里用不上力气,许长年手中也没有利刃,伤害不高。
等那老马反应过来,在水中挥舞长刀,许长年就不得不退走。
而等老马挣扎着浮上来,许长年早就不见了,骂道,“这小子邪门,水性有点太好了,都小心着脚下!”
另外两个人正要凑过来,老张的背后忽然挨了一拳,在水中一个踉跄。
可瞪他回过头来,许长年又潜入水里了,只能气的拿刀劈在水面。
三个人就这么在水里,跟许长年缠斗,是越打越憋屈。
这许长年太灵活了,一会儿潜下去,一会儿飘上来。
三个人虽然都会水,但跟许长年一比,就跟三头笨水牛似的,只能游在水面上,被动还击!
根本摸不着许长年啊!
时不时地偷袭一番,这边拽一下脚,那边捶一拳,打完就溜,连个人影都抓不住。
三个人被折腾得够呛,只能背靠背围在一起,防止被许长年偷袭。
别提多委屈了。
“这人怎么练出来的水性,滑不溜秋的,跟个老泥鳅一样!”
老马抹了把脸上的水,破口大骂。
老张也骂:“早就说了,这个点子扎手!”
老宋罕见地开了口,语气冷冷的,“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
“要是让他跑了,咱们什么都捞不到!”
三个人在水里骂骂咧咧,可拿许长年一点办法没有。
最后还是老马一激灵,扭头往岸边游去。
他爬上岸,钻进芦苇丛里,把奄奄一息的陈二河提了起来,刀架在脖子上,喊道:“姓许的小子!”
“不想让他死,就乖乖地滚出来!”
老宋跟老张见状,顿时眼前一亮,也从水里退了出来。
他们都看出来了,在水里,占不到这人便宜。
而芦苇荡里面不还有个人质么?!
老马把陈二河嘴上的破布扯下来,又在他身上划了一刀。
陈二河疼得惨叫连连,可还是扯着嗓子喊了一句,“长年别管我了,快跑!”
“替我照顾好小丫……”
许长年潜在水里,听得清清楚楚,心里骂道一声无耻!
可他并没有露头,反倒是往下一潜,彻底没了动静。
这个时候要露面,那只有被威胁的份,陈二河更没有活路了。
相反,他如果不现身,那三个人也有些顾忌,不会下死手。
一时之间,水面上安安静静的,只有风吹芦苇的沙沙声。
老马等了半天,没人出来,脸色难看起来。
老张骂了一句:“这小王八蛋跑了?”
可老宋皱着眉,没说话,刚才陈二河那句长年,让他心里泛起了嘀咕。
姓许,叫长年,又是渔夫……
那不是前几天,在县城石桥下面,救了他姐姐和外甥女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