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睡回笼觉的冽纹被人从床上拽下来,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的阵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雌尊也不再问了,直接下令:
“公主受伤,这半月好好休养,不许离开自己的区域,兽夫们保护不利,各打五十鞭。”
南柚和南冕并没有受伤,这就是要她们软禁了。
有健壮的兽人立刻就要去拖四个兽夫,南冕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扒在雪矢身上,手上蹭得全是血,呜呜哇哇地哭嚎。
那声音,扎耳的让在场每个兽人都皱紧了眉。
雪矢抱着南冕,还得朝雌尊弯腰以示敬意。
“雌尊息怒,大公主离不了人,能否让我和冽纹轮流受刑?”
雌尊随意挥挥手:“准了。”
南冕偷偷看了眼被拽走的冽纹,只能在心里偷偷抱了个歉。
情急,她只护得了一个。
好在虎族的兽能是抗力型,五十鞭,冽纹应该三天就能恢复。
五十鞭没打完,南柚的其中一位兽夫就遭受不住,变回小龙猫兽型倒地。
冽纹看上去几乎没受什么影响,但回到洞里,南冕还是感觉到他身上紧绷,呼吸有所加重。
她装疯卖傻地拽着雪矢去找族医,回来的时候还偷偷带了些药草回来。
冽纹懒得用:“我小时候也常挨打,过两天就好了嗷呜——!”
“还以为你不知道疼呢。”
南冕收回自己戳在他伤口上的手指:“趴着。”
冽纹原本还想嘴硬,但看了看南冕的神情,老老实实在石床上趴下。
公主要亲自给他上药?
公主真好,公主心里有他。
等冽纹趴好,雪矢把捣好的草药尽数敷在他的伤口上。
冽纹:......
“趴好了,别乱动。”
晚饭后,日落西山,南冕跟冽纹交待了这一句,就被雪矢抱着离开山洞。
冽纹:“这么晚了你们干嘛去?”
南冕:“这么晚了,当然是干点爱干的事。”
“......”
雪矢抱着南冕来到河边坐下,南冕一只手圈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他手心滑动,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暧昧十足。
但只有靠近才会发现,南冕手指沾着木灰,正在雪矢手心里勾勒着什么。
兽世没有成体系的文字,但大的部落都有用来传递信息的符号,他们就用这种方式,一边观察四周暗探的情况,一边无声交流。
直到月色开始西沉,四周一阵轻微骚动后,彻底安静下来。
二人对视一眼。
南冕附在雪矢的耳边,用气声道:“回。”
温热的气息仿佛细流,顺着雪矢的耳朵蹿向身体的各个部位。
他沾了木灰的手在河水里荡了荡,然后顺着南冕的兽皮裙边缘一路上滑。
南冕摁住。
这里四面开阔,就算盯梢的兽人已经休息,她也没那么放得开。
不确定远处还有没有人,她又凑到雪矢的耳边低声道:“别在这儿......”
“就在这儿。”
“......你背上还有伤。”
“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