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又强势的力道顺着眉心进入,摩挲潜行。
驰屿按捺不住地轻哼了一声。
他觉得有些疼,但又有种说不出的舒爽,想要推开,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那股力量逐渐深入,越渗越浓,逐渐向身体的其他地方蔓延。
驰屿想要再靠近一点。
他眼神描绘着面前的五官。
阿姐眉头蹙起,眼睛紧闭,鼻梁下红唇微启,吐出他听不懂的字眼。
他下巴无意识地往前探,浅浅一触,柔软的触感将他短暂惊醒,紧急撤离。
但下一瞬,他的手不受控地环住南冕的腰身,揽向自己。
在这种不知名的刺激下,驰屿的狼耳尾巴全都无法收敛。
被粉红浸染的耳朵不停颤抖,疯狂摇摆的尾巴展示了主人的心情。
一种细碎难耐的痒感,仿佛一朵随风飘零的蒲公英,在体内发散,到处碰壁。
驰屿一惊,忍不住咬住嘴唇。
他......他发情了。
他猛地将南冕整个搂进怀里,头埋在侧颈,深吸一口气。
好香。
阿姐为什么这么香,比阿母身上的气息还要让他迷恋。
驰屿不停地耳鬓厮磨,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体内那种摸不着抓不到的痒。
从南冕额头传递出来的那个力道消失了。
驰屿不敢再进一步,咬牙起身,往洞的深处远离。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发情期前所未有的煎熬,
他后背靠着石壁来降低自己的体温,没一会儿,身后的石壁也变成同样的温度。
他难耐地看了南冕一眼,见她睡得沉,身体微侧,借墙上突出来的石头掩住自己的身形。
石壁的温度越来越高,驰屿的呼吸也逐渐粗重。
身旁的阿姐不知道何时会醒,一想到这一点,驰屿就浑身汗毛耸立。
终于,他还是无法克制地回头,用湿漉漉的瞳孔扫视着熟睡之人的曲线。
“阿姐……”
...........
南冕觉得自己睡了好长好长一觉,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畅快地伸了一个懒腰,就看到驰屿蹲在洞口发呆。
“我们得救了吗?”
听到南冕的声音,驰屿一个激灵:“昂!”
南冕失笑:“你慌什么?我们现在在哪儿?”
驰屿起身:“在,在悬崖壁上的石洞里,里面没有路了。”
南冕走到洞口,往下探头。
洞口并不大,她这一来,又跟驰屿的距离拉近了。
驰屿小学生一样贴着墙壁,立正站好。
南冕:“还行,不是深不见底,墙上有爬山虎,我们一路结绳下去。”
“哦,好。”
向下到离地面还有两层楼高的时候,草绳不够了,驰屿带上南冕,纵身一跃。
安全着陆后,他迅速收回放在南冕腰上的手,指尖在背后悄悄搓了搓。
不知道他想到什么,耳朵又红了。
见他这副避嫌的纯情模样,南冕忍不住调侃:“以后碰到喜欢的雌性了,可不要这么骄矜,会被别人抢走的。”
驰屿恼羞成怒:“你不要说话。”
南冕耸肩,准备找方向离开。
“命还真是大。”
成群的豺再次呈包围状,逐渐将二人合拢,豺群的后面,站着豺老大和部落其他的兽人。
“我们特意等在这儿,就是为了看看你们的结局,没想到,你居然给了我惊喜。”
那你还真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