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阿姐跟她的第一兽夫感情还是很好的。
南冕伸手阻了一下:“雪矢,他还小。”
雪矢脸转向南冕,语气是截然不同的爱恋与轻柔:
“成年了,结契了,就是公主的兽夫,自然要多为公主着想。”
南冕无奈:
“和驰屿结契是意外,我们没有实质性的关系,他不能算作我的兽夫,只是同伴。”
雪矢不明白,没有结侣怎么可能有契印,不是兽夫,那又为什么结契?
南冕拉着雪矢走远:“你听我跟你说......”
身后的驰屿更憋屈了。
不却上前,拦住驰屿的肩膀:
“傻崽子,想让妻主多看一眼,得用手段,辛辛苦苦烤肉,给别的兽夫腾出时间,没有用的。”
驰屿挣开他的手:“你又懂了?你连妻主都没有。”
不却:“我那是不想有,以我的能力,想有随时都可以,
哎,你想不想知道你阿父当年是怎么追求你阿母的?你就不好奇,你阿母怎么就只选了你阿父?”
驰屿看了他一眼:“你知道?”
“你阿父的糗事我一刨一大堆!”
“你那是妒忌。”
......
“兽能?”
雪矢听南冕说完,十分意外。
第一次听说雌性有兽能,还能不通过结侣直接结契的。
那以后绵绵要是看上谁,直接盖个章就成她的了,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驰屿说,我的精神力,也就是兽能,帮他进化了,所以我猜,我的兽能对接收的兽人是有益的,你要不要试试?”
至于试试有什么后果......她还是先不要跟雪矢说了。
“怎么做?”
南冕向前两步,头朝他靠近,雪矢目光闪烁了一下,将唇迎了上来。
啧。
南冕后缩了一下:“别动。”
雪矢想,绵绵没这样主动过。
绵绵肯定是想他了。
他也想绵绵。
正心猿意马,南冕的额头抵上他的,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穿透他的皮肤,瞬间泛起鸡皮疙瘩。
南冕醒来后就发现,枯竭的精神力又复生了,且相比之前,她控制精神力的出入更自如,缓缓地、轻柔地推进。
南冕试探地问:“疼不疼?”
雪矢感觉到一点轻微的刺痛。
但那点刺痛并非不能忍受,反而勾动体内产生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伸手去揽南冕的腰,只觉得舒服死了。
“绵绵.......”
刚才还端着第一兽夫的架子教训狼崽的人,这会儿又发出这种死动静,连尾巴都变了出来,一同将南冕缠进自己的怀里。
南冕怕他一会儿跟驰屿那天似的失控,离开他的脑袋:
“今天先给你试试,等到了更安全的地方,我再多给你一些,说不定你也能早点进化。”
进化不进化的,雪矢早都忘了这回事了。
他意犹未尽地低头,擒住南冕的红唇,像吃到了最甜的蜜巢,不停地深咂浅舐。
他将南冕推至背后的岩壁,空隙中吐出字眼:“我好想你......”
天知道他从水里上来,发现跟绵绵走散了有多焦虑。
重新见到南冕的那一刻,他恨不得把她绑在身上,带回北方冰原的雪洞里。
什么谋权篡位集结势力,爱谁谁,他要想躲想逃,没人找得到他。
感觉到小豹子越亲越炙热,南冕推了推他:“想可以,不能在这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