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蛇尾蓦地甩进浴缸里,勾起了温俞的下颌,淡声问,“骂我?”
温俞一怔,咬牙。
又偷听她心声!
“我哪敢……”
修斯冷嗤,“去他大坝的?”
温俞,“???”
修斯继续模仿,“我去你大爷的!你妈生你的时候,是只孵蛋,不顾脑子吗?”
“白长那么大个,心眼子和莲藕似地,全是算计的小窟窿!”
“老娘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遇到你这种难缠的小蛇!等我死了,我就变成阿飘,每天飘你边上,把你的尾巴系成蝴蝶结!”
温俞,“……”
心里腹诽是一回事,可这话从正主嘴里说出来又是另一码事。
莫名的羞耻怎么回事?
“我错了。”温俞低着头,老老实实道歉。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
但,总得走个流程不是?
修斯自上而下地看着温俞,眼神在她身上上上下下、左右右右,就差来个360度大检查,直给温俞看得浑身不自在。
她纳闷问道:“怎、怎么了?”
修斯收回视线。
他只是没想到,小人类居然这么凹凸有致。
温俞的衣服被打湿得彻底,布料单薄间,身形被勾勒得清晰。
修斯眼神陡然一黯。
那天维塔看到的就是小人类这个样子吗?
不,他看到了更多。
修斯见过其余雌性,不是这样的。
可莫名的,他有些心猿意马。
就在他心猿意马间,他的识海里蓦地传进温俞的小声吐槽——
“蝴蝶结!早晚把你的蛇尾打成蝴蝶结!放在我屁股下,当屁垫!”
修斯,“……”
他甩动尾巴,递送到了温俞的面前。
温俞,“???”
修斯,“洗啊!洗干净!”
温俞满脸发懵。
给他洗尾巴?
修斯甩动着修长的尾巴,不紧不慢的走近浴缸里,一字一句道:“不洗干净,你怎么打蝴蝶结?”
“你又窥探我……”温俞珉唇,“维萨斯说过,你这样是不对的。”
“哗啦——”
修斯直接整个身子泡进了浴缸,直接把温俞逼到了自己和浴缸间,说道:“小蜕儿,你是在拿那只小猞猁来威胁我吗?”
“呵呵……他们兄弟两个,只怕自顾不暇呢!”
什么意思?
温俞猛地抬起头来,“维塔和维萨斯怎么了?!”
她敏锐地想起了所谓的血契。
但修斯全然没有解释的意思,慢悠悠道:“小蜕儿,今天不把我的尾巴洗干净,你别想出去,也别想,从我这知道些什么。”
温俞深深吸啊一口气,“这里没有刷子。”
话音落下,修斯抬起右手指尖随便一挥,一瓶偌大的瓶状物品飞到温俞的面前。
温俞抬手接过,是星际沐浴露。
她两只手抱着大大的沐浴露,一边看着在浴缸里缓缓挪动的蛇尾,心情一言难尽。
给蛇……洗尾巴吗?
怎么洗!
大概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修斯指点,“拨开鳞片,一点点地搓。”
温俞照做。
她不清楚蛇的构造,小小的指头一点点地在修斯的鳞片上摸着。
摸着摸着,她感觉不对劲,问修斯,“你多久没洗澡了?泥都搓得发硬了!”
修斯呼吸很乱。
“谁、让、你、乱、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