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敏君才不管,嘴上责怪的话没停。
说他冷血,连亲儿子都不关心,只顾自己。
屈望山叹气,分出个眼神过来,“怎么这幅表情?谁惹你不高兴了。”
屈尧听得有些烦,随口道,“没谁。”
说罢,便要往楼上走去,又被夏敏君叫住:“汤还没喝呢,妈妈煲了一下午呢。”
他脚步一顿,烦闷地揉了把头发,认命朝厨房走去。
夏敏君跟了过来,坐在屈尧旁边,“宝宝这幅样子,心情不好啊?”
屈尧低头喝汤,没吭声。
“难不成是为情所困?”夏敏君撑着脸,推测道。
孩子这个年纪,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呢。
“咳咳!”屈尧猛地呛住,俊脸因为咳嗽微微泛红,“妈!别乱猜。”
“那你到底怎么了嘛。”
“……因为一个蠢货。”
想起薛臻,声音里不自觉多了几分咬牙切齿。
夏敏君眉毛打结,欲言又止:“你喜欢蠢的?”
倒也不是不行。
毕竟孩子喜欢最重要。
“……”
屈尧闭了闭眼,“我不喜欢!”
夏敏君这才放心:“那就好,咱们还是找个聪明点的好。”
屈尧沉默一瞬,三两下喝完了汤,起身便要走。
夏敏君又喊住了他,说是sunny的护工已经定下来了,明天正式上班。
“明天中午到你公寓哦,记得别睡太死。”
屈尧摆摆手,头也不回:“知道了。”
*
宿舍例行查寝,薛臻不在,快到校时,导员的电话打了过来,让她明天去趟保卫处说明情况。
薛臻困得厉害,忙不迭点头。
回到寝室,将近凌晨两点,寝室里只有柳阳的呼噜声。
薛臻拿着衣服钻进浴室,解开穿了一整天的弹力束胸内衣,长长呼出一口气,总算彻底放松下来。
原主从小束胸,发育迟缓,胸部和男生没太大差别,再加上束胸衣一穿,基本看不出来起伏。
但坏就坏在,系统会将身体渐渐往薛臻上辈子靠近,导致现在胸口越来越紧,要不是这段时间瘦了不少,指定勒得她喘不过气。
舒舒服服洗了个澡,薛臻把最后一颗瘦身丸吃了,没一会便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时寝室空无一人,嗓子干得厉害。
【宿主,你发烧了。】
薛臻迷迷糊糊睁开眼,伸手往额头一探,触感滚烫。
她叹了口气,在床上躺尸:“中午还有兼职,下午还要上课,咋不累死我。”
【先别累,你待会还得去照顾屈尧的狗。】
薛臻一愣:“面试过了?”
她有点惊讶,连忙拿起手机查看,果不其然看到了学长发来的信息,让她中午十二点半去蓝湖湾报道,时薪两千五,每天两个小时。
一天就是五千块!比她上辈子的工资还多!
薛臻眼睛一亮,垂死病中惊坐起,瞬间来了精神,连带着烧懵的脑子都清醒不少。
她迅速爬下床,找导员请了一天假,又跟经理说明情况后,翻出柜子里的退烧药,混着温水灌了一杯。
简单收拾后,薛臻满血复活出了门。
要不说丫鬟还得去大户人家当呢。
少爷,老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