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久违的亲人,李雅情绪激动,还想说些什么,牵动了内息,顿时剧烈咳嗽起来。
李渡吓了一跳,迅速上前,扶住妹妹。
“你哮病还没好,不要太激动,慢点来.....”
他耐心地替妹妹理顺气息,直到对方呼吸逐渐平缓,这才松了口气。
“哥,我好想你。”李雅把头靠过来,声音带着哭腔。
“外面都说有兽潮,雅儿好怕哥哥回不来.....”
听着妹妹发自肺腑的话语,李渡鼻子莫名一酸,轻轻抹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哪的话,哥哥我不就在这?你不必担心的。”
李雅点了点头,死死抓着哥哥衣袖,仿佛一松手,李渡就会消失。
她眼泪怎么也止不住,越擦越多,透着满心欢喜。
李渡不再说话,抱着妹妹坐下,轻轻拍着后背,安抚她的情绪。
幸好他来得及时,彪子三人还没来得及对雅儿动手,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李雅情绪激动,不断向哥哥述说着这些日来的点点滴滴。
她想到什么说什么,情绪激动下,基本上什么都没说清楚。
但李渡无所谓,面带笑容耐心听着,也没有过问,只是偶尔点头。
在倒在地上的彪子三人看来,这俨然是一派骨肉情深的感人景象。
见李渡忙着和妹妹交谈,彪子便起了歪心思。
他现在浑身都疼,站也站不起来,只能跟一条虫一般,在地上慢慢蠕动。
其他两人也是如此,生怕被李渡发现,悄悄地往帐篷外挪去。
李渡怎么可能没发现,一边拍着妹妹后背,一边抄起地上陶罐碎片砸去。
“哎呦!”那名壮汉脑袋中招,顿时开了花,疼得满地打滚。
“跑什么?”李渡脸色一沉:“我在这,你们还想跑?”
在妹妹面前,李渡不想下狠手,不然三人命早没了。
彪子三人被发现,哪敢乱动弹,全都哭丧着脸求饶。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令妹,真的对不起!”
“说这些屁话有什么用?”李渡摆手:“老实告诉我,认不认识狗老三?”
“认识,当然认识!”彪子连忙点头:“狗老三和我们一个堂的!”
“好,那等下带我过去。”李渡说着,朝三人走过去,像拎小鸡一样一个个拎起来,扔到外头雪地上。
“全都给我跪在外头,磕头,直到我喊停为止。”
说完,李渡便回身走入帐篷,继续安慰受惊的妹妹。
彪子三人伤得不轻,为了活命,只能拼命磕头求饶。
“小的们糊涂,一时冒犯,求您行行好,放过我们吧!”
“李爷爷,李奶奶,饶命、饶命啊!”
李雅被“李奶奶”这称呼逗笑了,朝哥哥眨眨眼睛。
“哥,你好过分啊。”
“这可不过分。”李渡收起笑意,一脸严肃地让妹妹躺好,替她盖上被子。
“这地方不安全,明天咱们就搬家。”
“搬家?”李雅一脸疑惑。
“对,就是搬家。”李渡将炭盆重新生起火,起身留意了一下帐篷内外。
温暖的火光照亮周围,许久未见兄长,李雅有一肚子话要说。
但大喜大悲、情绪激动下,逐渐抵抗不住睡意。
说着说着,她声音越来越小,不知不觉间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