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好不容易见到程砚生,我替你出口气都不行?”
“别再让我说第三遍。”锦禾沉下脸。
陈舒气呼呼地上了锦禾的车,“砰”地关上车门。
锦禾敛起所有情绪走向程砚生。
程砚生看到锦禾,忙结束通话。
锦禾把在派出所写好的和解书递过去,“舒舒年后要高考,现在课业很繁重,不能再把时间浪费在不相干的人和事上。和解吧,我承担沈家豪住院期间的医药费。”
“医药费?”程砚生摸出支烟咬住,“你以为沈家出不起?”
“只要能尽快和解,无论他们想要什么补偿,我都尽量满足。”锦禾有种不好的预感,为了陈舒还是耐着性子求和。
程砚生点燃手中烟,看向锦禾的目光倍显凉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学费一样不能少。另外,还要追加打人者的刑事责任。”
锦禾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沈家豪的想法还是沈韵的?”
“里外都是姓沈的,无需你费心。”程砚生慢悠悠抽着烟,声音淬了冰般寒气迫人。
锦禾心中的愠怒再也压不住了,“程砚生,希望你偏袒沈家豪的时候能尊重一下事实真相!你知道舒舒为什么要打沈家豪吗?”
“无论什么原因,都不是动手的理由。现在住进医院的是沈家豪,你作为打人者家属没有任何愧疚,还如此咄咄逼人,难怪陈舒小小年纪会进派出所!”
“沈家豪追求舒舒不成,造过舒舒的黄谣——”
程砚生不耐烦地打断锦禾,“为了还彼此一个公平,让法律来裁决。”
锦禾毫不犹豫说了声“好”。
原想着大事化小,程砚生连真相都没弄明白就把所有过错算到陈舒身上。
那就走法律程序好了!
程砚生抬脚上了一辆黑色库里南,转身瞥了眼锦禾,“别忘了今晚六点半,老宅有家宴。”
“抱歉,今晚我要陪艺人参加义卖会,没时间与你回老宅扮恩爱。”
“陪我回老宅参加家庭聚餐,是你作为妻子的本分。与别的事扯一起,就没意思了。”
“两档事扯一起确实没意思,但谁让我小心眼呢?”锦禾试着抛出交换条件,“如果今天能拿到沈家豪的和解书,我就陪你回老宅。”
程砚生难以置信地嗤了声,“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真的有工作安排。”
“推掉。”
程砚生替她做了选择。
锦禾被怼的难受,缓过来时,程砚生已驾车远去。
也只有去见老爷子的时候,程砚生才会想起她是他的妻子。
老爷子这些年缠绵病榻,但还握着程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程家真正的话事人。
与程砚生的婚姻是老爷子竭力撮合的,只要老爷子有一口气在,程砚生就不会把她扫地出门。
想凭一己之力结束这场从外烂到里的婚姻,很难。
虽然难,但也不是一点办法没有。
只要老爷子点头,立马让这个叫程砚生的男人滚出她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