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是能否让我们进去说。”
付钰时看向温和,意思显而易见。
开门吧,温大公子。
白纱棠拉了拉温和的衣袖,“让他们进来,我对下咒人还是很感兴趣的。”
“好。”
进门的时候,付钰时挑衅般看向温和。
就算你不让我进,我也进来了。
“那个温和的未婚妻,你师父真的没有时间吗?”
白纱棠点头。
“师父她有自己的事情,而且只是我对这个事情感兴趣,我师父并不在意。”
“好吧。”
“那你师父还缺徒弟吗?”
白纱棠停下脚步。
“你想要拜师?”
“对!”
“我们最低学历,本科,付少爷还是等你考上大学再说吧。”
“你们修士也有学历要求?这个不是看天赋的吗?”
“本科都没有,你和我谈天赋?”
“你这是学历歧视。”
白纱棠坐在花园的秋千上,“要全日制哦。”
“你!”
付清厌感觉自己被鄙视了,在场的就他因为生病正在复读高三。
“我去洗点水果,你想要吃什么。”
“我想要吃蓝莓。”
“好,我去洗,你在花园里和他们说话吧。”
看着两人亲昵的作态,付钰时的手下意识收紧。
“我还是第一次见温先生对谁这么温柔。”
“竟然还亲自洗水果。”
温和听到这话也不恼。
“和你这种单身快三十年的人说不通。”
“我今年才二十八!”
“付先生,你和我计较这一年两年的有什么意思?”
白纱棠捂嘴轻笑。
“好了,和和麻烦你了。”
“嗯,等我。”
等到温和走后,白纱棠的眼神一变。
“付先生,来到我家挑衅我的未婚夫,是觉得自己的小命不值钱吗?”
付钰时的手一顿。
这和他想的不一样。
“白小姐,或许你误会了,我对你们并没有恶意。”
“知道,不然你也进不来这道门。”
付清厌连忙上前。
“前辈徒弟,你不要生气,他们平常说话也是这样。”
“付先生,下咒的人找到了吗?”
“别说只是有怀疑对象。”
“付家的实力我还是知道的,若是这么久都没有查到什么东西。”
“那只能说明你并不是诚心而来。”
“白小姐似乎很了解付家。”
白纱棠轻轻敲击桌面。
并不了解,只是单纯的装一把。
“同样的问题我不想问第三次,下咒之人是谁。”
付钰时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柳家柳静,这几天她一直以合作的名义和我还有其他股东一起吃晚饭。”
“按照清厌所说,施咒人需要和被下咒人连续吃饭七天。”
“嫌疑人只有她。”
白纱棠拿起资料。
这个人她不认识,和白家应该也没有什么直接联系。
可是为什么两者术法布置是相似的?
方向错了?
还是说自己想多了,白家的奇怪术法和换子并没有关系?
“白小姐似乎有什么问题。”
“这个人和白家有什么关系吗?”
“白家?白小姐是在怀疑什么吗?”
白纱棠放下资料。
“付先生,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我不喜欢别人反问我问题。”
“抱歉,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