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在你家?这小子动作这么快?青青,这不是挺好的嘛,白天赵天宇吃了那么大的亏,保不齐晚上会狗急跳墙,有林源守在你那儿,我放心。”
“放心什么啊!我现在怕的是赵天宇吗?我怕的是你弟弟!”
苏青青抓起洗发露泡沫,气得直咬牙。
“这浑蛋成天油嘴滑舌,眼里全是不正经,你让他贴身保护,我晚上连觉都睡不踏实!”
唐冰在电话那端笑得合不拢嘴,打心眼里巴不得自己这个闺蜜能早点把自家那个浪荡弟弟给收了,嘴上却一本正经地劝导。
“好啦好啦,小源那孩子虽然嘴碎了点,但手底下的功夫你是亲眼见过的,赵天宇的保镖在他手里跟小鸡崽子似的,只要你不主动开门,他还能把防盗门给拆了不成?听我的,安全第一,先忍忍。”
苏青青想起雷老虎手腕被活活掰断的血腥画面,谁知道雷老虎会不会怀恨在心,在夜里报复,心底确实泛起阵阵后怕。
“行吧,就让他呆一晚,明天一早必须让他回公司报到!”
挂断电话,苏青青关掉花洒,扯过一条厚实的吸水浴巾擦拭身上的水珠。
平日里一个人住惯了,她洗完澡素来喜欢一丝不挂地在屋里晃荡,那叫一个无拘无束。
可一想到外头的佣人房里还锁着个大活人,她心里就有些别扭。
犹豫了几秒,苏青青还是从衣架上取下一件丝绸深V吊带浴袍套在身上,腰带松垮地系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锁骨和修长双腿。
“门锁得死死的,怕什么。”
苏青青自嘲地摇了摇头,伸手拧开了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郁的面条香气伴着煎蛋的焦香扑面而来,直往胃里钻。
苏青青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视线穿过走廊落在宽敞明亮的开放式客厅里。
林源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价值六位数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一个青花瓷大碗,吸溜吸溜地吃得正欢。
餐桌上整齐地摆着两盘刚炒好的青菜,还有一碗热气腾腾、卧着双黄荷包蛋的阳春面。
苏青青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拉紧了胸前的浴袍领口,指尖发颤地指着他。
“你……你怎么出来的?”
那道加装了电子防盗锁的隐形门分明完好无损地合着,警报连一声都没响。
林源吸尽最后一口面汤,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转头看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浴图。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汽蒸腾下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意,宽大的浴袍根本遮不住那傲人的曲线,尤其是随着情绪激动剧烈起伏的胸口,险些将丝绸布料撑裂开来。
林源回头看了一眼防盗门,随后笑着解释道:
“我来的时候,门没有锁啊,用手一按就开了。正好我看你忙了一天水都没喝一口,顺手给你煮了碗面,趁热吃,尝尝我的手艺。”
苏青青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荷包蛋,又看看林源那一脸无所谓的欠揍表情,心里又羞又恼。
自己明明记得,在关门的时候,还上了两道锁,怎么可能会没有锁门?
“谁要吃你的面!立刻给我滚回那个屋子里去!”
苏青青踩着拖鞋冲到餐桌前,伸手就要去端面碗扔掉,胃里却在这时不争气地发出咕噜一声闷响。
林源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前的白腻沟壑上转了半圈,吹了声口哨。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苏总,身材这么有料,饿瘪了岂不是暴殄天物?再说了,小学生都知道,浪费粮食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