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敲了敲。空洞声响。
“让开。”他让阿蝉退后,自己运起真气,一掌拍在石板上。
石板碎裂。下面是一个更小的石龛。石龛里放着一个白玉小瓶,瓶口用蜡封着。旁边还有一张泛黄的纸。江风把纸拿起来,就着火光看。上面写着几个字:“龙气相容,百毒不侵。”
再往下,还有一行极小的字,江风没注意。阿蝉却凑过去,把那行小字看完了。她的脸忽然红了一下,又很快别开。
“怎么了?”江风问。
“这药可以一个人用,也可以两个人用。”阿蝉指了指纸的最底下,“下面写着,一个人的话需要有龙气只认,而两个人只需要一个人有龙气,就可以引渡药力。”
江风一怔,低头再看。
果然,那行小字虽淡,却依稀可辨:“以龙气之身,与男子交合,可渡药力。阴阳相济,百毒不侵。”
江风抬头看向阿蝉。阿蝉已经把白玉小瓶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这药,我想和你共享。”她说,“你刚在青州被人下药,差点没命。如果这药真能百毒不侵,以后你就不会在被他们偷袭了,你以后还要面对柳擎天,还要回京城。”
江风看着她。
“阿蝉。”他低声道,“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们……”
“我知道。”阿蝉打断他,“我又不是小孩子,反正不管怎么样,你认与不认我都是你的人了,我不在意,这次只要你把我当成阿婵就行。”
她一边说,一边走到江风面前,仰起脸,狠狠的盯着他。
江风喉咙发紧。他看着她,终于慢慢低下头,他确实很需要,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
两个人的呼吸在潮湿的石室里交缠在一起。火光轻轻摇晃,把他们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像两株在暗处生根的藤蔓。阿蝉踮起脚,主动吻了上来。而江风直接把小巧的阿婵抱了起来。
阿蝉揽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道:“这一次,你喊阿蝉。”
江风顿了顿,低低应了一声:“阿蝉。”
石室里只剩下呼吸和衣料摩擦的细响。火折子的光越来越弱。
荒郊野外,渺无人烟,两个人不再压抑,放肆地嘶吼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
石室里彻底暗了下来,阿蝉伏在江风胸口,呼吸渐渐平稳。江风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她的后颈,两个人都没说话。
就在这时,极远处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像有人用重物砸在石门上。
江风猛地抬头,眼神一冷。他伸手将刀握在掌心。
阿蝉也坐了起来,眼中全是警觉。
“他们找来了。”江风低声道。
石门外的闷响又响了一下,像是用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撞门。
江风缓缓站起来,将外袍披在阿蝉身上。他转头看向那扇被龙纹照亮的石门,声音冷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拿了东西,还得有命出去。阿蝉,跟紧我。”
阿蝉已经把衣服穿好,走到他身后,手抓住了他的后襟。
“别怕。”江风道。
“我不怕。”
江风没再说话。他提着刀,一步步朝石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