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流淌在经脉,如同潺潺流动的溪水。
岳惊梨又运转了三个周天才缓缓收工。
她睁开眼睛,活动了下手腕,骨节发出几道脆响。
岳惊梨长吁一口,丹田的灵气比方才厚实了一层,经脉中残存的暖意让她整个人都轻了几分。
她看着自己的手止不住笑,筑基九层,应该已经是无垠大陆中端战力了吧。
再修炼几年,自己就可以称霸无垠大陆了。
岳惊梨一想到这里就哈哈大笑。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隔壁墙传来邦邦的敲击声。
岳惊梨回过神,下意识跳出窗户。
屋脊的另一侧,白幕一身黑色劲衣隐匿在夜色当中,唯有那一头白发格外亮眼。
眼睁睁看着岳惊梨熟练跳窗的样子,白幕抱臂,眉目微微一挑。
良久,他才缓缓吐出两个字,“有病。”
有门不走,偏要翻窗。
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想起岳惊梨刚刚修炼的样子,他微微蹙眉,喃喃不解:“那是什么修炼方法,法力还可以这样用吗?不,不是法力,好像是天地间的东西?”
院中的人似乎察觉到了目光,抬头看向岳惊梨屋顶,白幕后退几步,身影彻底消隐在漫天夜色中。
……
梅知沅若有所思地站在岳惊梨房间外。
刚刚似乎有一道很细微的目光。
因为一些缘故,她对一切偷窥的目光都很警觉。
她手中依然握着那把剑柄刻着月牙的剑,就好像那把剑是她的化身一样,不可分割。
她正要抬手敲门,看见岳惊梨从窗户翻出来,岳惊梨愣住,很快回过神转身看她。
岳惊梨本想翻墙去找梅知沅,察觉到院中有人后扭头看去。
四目相对,唯有尴尬。
岳惊梨:“……???”
“你为什么在我院子中?”
梅知沅走过去,“我正要去找你。”
岳惊梨大脑一片空白,“等等,你一直在我院中,那刚刚是谁敲的墙?”
梅知沅闻言诧异,“我何时敲墙了?”
邦邦的敲击声再次传来,一声比一声响。
二人顺着声音望向李井的院子。
岳惊梨黑着脸开口,“他要做什么?”
梅知沅开口,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不知道。”
她转身,拽住岳惊梨手腕,“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岳惊梨挣脱她的桎梏,撸起袖子气冲冲走向李井院子,“我倒要看看他能干什么。”
扰民了知不知道?
“李井。”岳惊梨一脚跺开院门,门板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好巧不巧直击脑门。
岳惊梨捂住脑门,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到桥头有拦路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