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帮你。”
一群人都互帮互助着说,
桑清阮低声感谢:“谢谢嫂子们,我洗衣服很快的。”
她走到了河边,举起了衣服桶,朝向秦莲,扬声喊:“秦莲,你不是要我洗衣服吗?你看好了。”
说完,一群人都抬头看向她的动作。
桑清阮直接将桶子倒扣,一件一件衣服跟下饺子一样掉进了河里,随着河流往下漂。
跟着谁要帮她洗衣服的,还有那些在河边蹲着的,一个个都不敢置信地看向了桑清阮。
那可是秦莲,营长的家属!
有人惊讶,有人感慨,还有人有点暗暗窃喜,秦莲在家属院为非作歹惯了,还真没人这么整治她,解气!真解气!
“啊!桑清阮!你敢丢我衣服!”
秦莲忙喊着,跑到了河边瞧,弯腰想去捞衣服,一件也没捞着。
她气愤地红着眼瞪向了桑清阮:“你,你给我等着瞧!”
“你先把衣服捡回来再说吧。”桑清阮浑不在意地笑了声,扭头在一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全身而退。
秦莲疯了似地大喊:“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我随时恭候。”桑清阮摆着手,带着两个孩子往住所走。
陆阳一直站在门口瞧着桑清阮被欺负,手里还拿着一串钥匙,见着桑清阮过来,伸手要把钥匙给她,还没开口,脸侧一疼。
桑清阮想都没想,直接抬手甩了陆阳一巴掌。
“啪!”
陆阳懵地愣在了原地,咬住牙:“你干什么?”
“看戏看够了吗?”桑清阮沉声说,“没瞧见我被欺负了?”
陆阳语塞,沉沉鼻孔出气。
大男人不跟个小女人置气。
他平缓心情后,沉声开口:“部队有点事,不回来。”
陆阳走得很快,仿佛桑清阮是洪水猛兽一样。
——
傍晚,天色已黑。
陆廷川从政委那儿拿到了档案室的钥匙,光明正大地带着林淼进了档案室。
“找到了!”林淼抱着档案袋,激动地喊了声:“老大,在这里!”
陆廷川迅速从书架的另一侧走到林淼边上,看着他拿出了陆阳的档案袋。
牛皮纸袋子里,陆阳的生平经历全都被如实记载。
“1977年因作逃兵一事被鹿城部队下放至平阳县。”
“还是1977年他因印着烈士遗孤的工作介绍信来到荣城部队。”
“1978年从士兵升职至班长。”
“1979年升为排长。”
林淼一句一句读出来,惊讶地看向陆廷川:“他还是烈士遗孤?”
“不是他。”陆廷川盯着工作介绍信这几个久久不移,咬牙道:“如果他是烈士遗孤,不会被赶出前部队的。”
所以,六年前他前脚刚走,桑清阮后脚就跟陆阳好上了?甚至还把自己的介绍信给了陆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