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到了两人中间,将桑清阮隔开,看着乱糟糟的场景,对着王有为赔笑:“王营长,别动怒别生气,有什么事情我们找个地方坐着慢慢聊。”
看着突然出现的陆阳,桑清阮错愕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可不会认为陆阳是来帮自己的
“陆排长,这事谈不了,我要桑清阮给我媳妇道歉!”
“否则这事没完!”
王有为掷地有声地开口。
陆阳笑着点头,扭头看向红着眼睛的桑清阮,扬声说:“快给人家道歉啊!”
听到陆阳的话,桑清阮扯出了一抹冷笑。
“我没错凭什么道歉?”她冷声质问:“我没做错什么,不会道歉!”
陆阳左右看了眼,凑到桑清阮的耳边,低声说:“他可是营长,你得罪了营长,你觉得我能好过吗?”
桑清阮低头,苦涩地冷笑了声。
“我过惯了苦日子,你过得好不好过关我屁事!”
他什么都没有问,根本不在乎她的遭遇,只是担心着他部队的坦途。
可他忘了,他能再回部队,靠的是她当年的工作介绍信。
——
部队门口,一辆少见的家用小汽车停在门口,身材笔挺的男人靠在车上,换下了军装,一身常服也穿的根正苗红。
韩遇在门口等陆廷川,今天陆城荣出差回来让韩建务必带陆廷川回家再次商讨上次过继孩子的的事情。
只是没等到陆廷川出来,倒是瞧见了个小男孩的身影,他觉得男孩眼熟,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
韩遇瞧着小男孩急匆匆的模样,跑得满头大汗又进不去部队,走上前仔细瞧了瞧。
“小同志?”韩遇蹲下来,低声问。
桑柏跑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口呼吸,看向韩遇,礼貌地叫了声:“叔叔好。”
他急着找男人,没跟韩遇多说,转身就往部队门口走。
“没人传报你进不去的。”韩遇跟着小孩走了两步,淡淡出声:“发生什么事情了?”
“叔叔,我是来找…”
桑柏语塞,对于父亲两个字他怎么也说不出口,低声说:“我妈妈被欺负了,我想找人保护她。”
“怎么回事?谁被欺负了。”
韩遇还没出声,刚走出部队的陆廷川沉稳地开口。
桑柏忙抬眸望去,瞧见陆廷川的人后,眼里又惊又喜。
他本来是要来找那个男人的,可看到陆廷川后,这个害怕的心莫名其妙就放下来了。
“我妈妈。”桑柏眼眶红红的,说话声音也小。
陆廷川说完,立即往车上走:“韩遇,开车,去家属院!”
韩遇看陆廷川这幅急匆匆的模样,垂眸摸了摸桑柏的下巴:“你的保护神来喽。”
桑柏歪着头眨了眨眼睛,看着韩遇的的笑容,伸手扯了扯他的手指。
“叔叔,是你吗?”他天真地问。
韩遇表情一滞,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蹲下来,表情慢慢柔和,伸手揉揉桑柏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