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萦眼睛圆睁,有些惊讶地看向陆司宴。
陆司宴表情依旧平静。
于漫行作为人精,继续开扒,“话说,陆总你出来,该不会也是找我们家绵绵的吧?”
陆司宴:“……”
许萦连忙打断他,“经理你想多了,我和陆总都不认识,陆总跟这里的老板娘认识,出来打个招呼而已。”
她不想让人误会她和陆司宴的关系,被人知道她在肖想陆司宴这个天鹅肉大概率会被人笑。
而且……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但是这样就好像急于撇清一样。
陆司宴闻言抬眼看向她,眼中异常冷淡。
周遭的空气有些不对,于漫行意识到陆司宴的不悦,连忙说道:“绵绵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陆总也是关心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再说以前不认识,陆总来了不就认识了嘛?”
于经理看似是批评许萦,实则是维护,怕她说话不当,真的得罪了陆司宴。
许萦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问题,忙说:“陆总,是我不好,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
陆司宴眉间微微一敛,不再看她,抬步向前走去。
于漫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些纳闷,看向许萦,“你怎么得罪他了?”
许萦懵懵地看着他,于漫行叹了口气,“算了,我到时候跟他说说情,你放心,陆总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不会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上来。”
“嗯。”许萦没什么情绪地说,像蔫了的小白菜。
回到包厢,她没敢去看陆司宴的方向,无意识拿起旁边饮料来喝,发觉又是酒,她又忍不住喝了两口。
但为什么,越喝越口渴?
酒壮怂人胆,喝了点酒,许萦又有勇气看向陆司宴那边了。
对方根本没往这边看来,她有些肆无忌惮地打量他,忽然陆司宴微微抬眼,眸中清冷,许萦脸上一热,迅速低下头去。
艾玛,看得太入神被抓包了。
她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些。
聚会终于散掉时,她和陈沫互相扶着出门。
“两个女同志都有些醉了,是叫车,还是谁送一下。”于漫行开口。
席间不少人都喝了酒,不喝酒的寥寥无几。
公司一个叫莫循的主动请缨,“我送吧,我离得近。”
陈沫微微皱眉,她不喜欢莫循,公司关系户,这次项目就是出错在他手里,偏偏关系硬得很,犯了这么大的错都毫发无伤,还能继续留在项目组。
“还是叫代驾吧。”于漫行开口。
“我送吧。”陆司宴开口。
莫循:“陆总,您没开车来吧,再说您刚才不是也喝了酒吗?”
这顿饭本来就是为了欢迎陆司宴的,陆司宴多多少少也喝了点。
一晚上莫循都没怎么说话,在观察陆司宴,现在也差不多摸清了对方的底细。
陆司宴穿的衣服都不是牌子货,说明也不怎么阔,用好料子充充数而已。
莫循在公司有其他靠山,倒也不怕得罪这个空降的。
“没车的话就别硬充数了,还是我来送——”
话音未落,陆司宴淡淡开口,“车不是来了。”
此时路边缓缓驶停一辆崭新的库里南,停在他们七八步远的地方。
莫循嗤笑:“这种车落地价就得六七百万了,加上内饰,没个上千万下不来。陆总,您该不会说这辆车是您的吧?”
陆司宴立在那里没说话,整个人看上去沉敛肃静,夜幕笼在他身后,星星点点的灯光亮起。
莫循见状,愈发肯定,“陆总,做人要实在,不能为了面子就信口胡诌,你刚落地才多久,怎么可能就有车。”
要是有车,至于让公司的人去接机吗?
他语气中不信意味明显,还带着点看好戏和嘲笑的意思。
许萦脸都气红了,明眼人都能听出他语气里的轻视和不屑。
妈蛋!
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