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羽咬了咬下唇,跟上柚柚:“好,听姑奶奶的。”
一听可以搬去谢府,两位老人连忙收拾自己所有行囊,跟着柚柚、谢惊羽离开了。
他们一路都很期待,不停地问谢惊羽,谢府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他们绝不给他添麻烦。
这番言语,听得谢惊羽又动摇了。
或许外公外婆是欺骗了他,但这些年他们对他的好,不是假的。
况且他本就是他们的外孙,有为他们养老的义务。
到了谢府门前,谢白鹤、谢赤枫早就收到消息,在门前等着了。
当看到谢惊羽当真将那两位老人带了回来,谢赤枫眉头皱得打结。
看到谢白鹤,柚柚想到了他儿子谢流年,于是气鼓鼓地走过去,一脚踹在了谢白鹤的小腿上。
看着柚柚气得鼓成包子的小脸,谢白鹤虽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但柚柚生他的气,那就一定是他错了,连忙蹲下身,真诚道歉。
“柚柚,大哥哥知道错了,你脚踢疼了没有?”
“你儿子在用谢家的钱,偷偷接济他的假女儿,你管不管?!”
这些钱可都是她辛苦赚来的!
谢白鹤双眼瞪大:“还有这事!”
他神情变得严肃,对柚柚保证,“柚柚你放心,这件事大哥哥管到底,谢流年那蠢货送出去多少,我让他们连本带利还回来!”
说罢,他将这里的事交给谢赤枫后,就阴沉着一张脸去了谢流年的住处,不忘在沿途中顺走一根胳膊粗的棍子。
谢赤枫第二个儿子谢沧山得知消息,急匆匆赶了过来。
见到谢沧山,谢惊羽规规矩矩地喊:“见过父亲。”
两位老人提着自己破烂的行囊,同样拘谨地喊:“女婿。”
谢沧山看着他们,眉头皱得更紧了,良久,他无奈叹了口气:“你们怎么来了?”
“我让他们来哒。”柚柚转头又对谢赤枫道,“二哥哥,给他们安排个屋子,就在八侄孙旁边。”
谢赤枫虽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
既然这是柚柚的决定,他只好捏着鼻子让这两位老人住进来。
但愿他们安分点,不要惹出什么幺蛾子。
夜晚,柚柚将熟睡中的虎白白抱起来。
虎白白睁眼看她,柚柚小声说:“虎白白,带你去看好戏!”
角落里的剑黑黑一听有戏看,铮的一声立了起来。
它飞到柚柚面前,发出一阵一阵的剑鸣。
本座也要去!
柚柚嫌弃:“你不行,你要待在家里,守好凰红红,等我们回来。”
剑黑黑抗议。
凭什么这虎仔能去,本座不能去!
虎白白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就凭我是柚柚老大心尖第一宠。
就在一虎一剑之间火药味渐浓时,柚柚一巴掌将剑黑黑按下:“安分点,下次再带你出去玩。”
剑黑黑委屈地缩去角落。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剑穷!
谢小柚,你等着!
柚柚没理剑黑黑内心的雄心壮志,已经带着虎白白摸去了两位老人住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