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刚才你们应该都触发了支线任务吧?”
祝由的视线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几人既不点头也不摇头,但祝由和曾小乙也都清楚是什么意思。
“不错,有防范心是好事。”曾小乙笑嘻嘻地赞了一句。
祝由也跟着补充:“支线任务不要轻易跟人透露,一旦触发就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否则即便完成主线任务,也无法脱离副本。”
几人面面相觑,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
“这个副本难度系数不算太高,但时间紧任务重,接下来几天大家密切配合,尽量不要擅自行动。”祝由说完话便径直朝门口走去。
楚芙在这个屋里待得有些不舒服,几乎是第一个跟上去的。
临到门口,她看了眼洗手间,视线正好触及洗手台镜子里的自己。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镜子里的她脸色白得过分,最可怕的是她的身后似乎有一个诡异的黑影笼罩着她。
楚芙迅速收回视线,走出了房间。
直至上了前往叶家老宅的车,她的心依然跳得很快。
楚芙双手环抱着自己,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瞎想,可是额头上还是渗出冷汗。
她不知道车是什么时候抵达叶家老宅的,等她回神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灵堂外的院子里。
耳边是吹吹打打的哀乐和凄厉的哭丧声,鼻息里灌满了香烛燃烧的气味,白纷纷的缟素和散落的纸钱把丧事的氛围渲染到极致。
叶家是按当地传统习俗办的丧事,上门吊唁的无论老少无论亲疏都得戴孝,所以楚芙他们一行也不得不套上特制的粗布麻衣。
叶家指派的支客司把楚芙他们引到灵堂门口,只见停灵的堂屋里一具黑得发亮的棺材摆在两张条凳上,一只公鸡系在棺材底下,时不时啄两口米。
棺材边上,“孝子”披麻戴孝跪在火盆边烧着纸,纸灰堆了满满一大盆。
刻有死者名讳的灵位设在棺材前的案头,黑白遗照上的人面容竟是说不出清俊昳美。
他叫叶黎渊吗?
楚芙心里有点感慨,一个人年纪轻轻就死了,无疑是一种遗憾,可要是添上这样一副好相貌,这种遗憾就会被放大到意难平的地步。
感慨过后,他们一行挨个上前给死者上香。轮到楚芙时,她点了一炷香刚俯下身眼前突然一黑,一阵天旋地转过后周围像是被清了场一般,灵堂里只剩下那口漆黑的棺材以及放置着黑白遗照的灵位......
哀乐和哭丧声也消失了,两个纸扎的童男童女正直勾勾盯着楚芙,画上去的嘴微微咧着,笑得极其诡异。
楚芙面带惊恐地退后一步,突然一双冰冷的手掐住楚芙的腰肢,紧接着一股奇特的香气扑鼻而来,这味道并不浓郁,甚至称得上清淡,可在浓厚的烛火气中又显得存在感十足。
楚芙上瘾般仔细嗅闻着,却听到一声轻笑在耳边响起。她鼓起勇气抬眸,一个影子压下来,嘴唇被狠狠碾压,唇齿被一股凉意撬开。
这个吻极其凶狠不留情,等楚芙反应过来开始挣扎的时候,却发现四肢一点力气都没有......
而眼前的一张脸,清俊昳美到极致,陌生却又熟悉。
楚芙朦胧的视线从他肩侧错开,刚好落在那张黑白相片上,整个人像是瞬间落入冰窖!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