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要看你的天赋,李老说过还想要收个关门弟子,去年就放出话来,但是一直没找到合心意的,我爷爷和他关系很好。
如果你想学中医,咱们可以过去试试。”
白宴清没敢打包票。但是自己求求爷爷的话,哪怕去李老手下打杂活跟几年,也能学着不少东西。
说不心动是假的,但是这会儿条件不允许,京市她不能回去,怎么也得过两年政策好了再说。
“宴清哥,引荐的事儿以后再说吧。我现在基础不行,针灸入门都谈不上。而且刚刚在庆林安顿下来,
工作也有了着落。
京市那边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成分不行。
等我先把这段日子撑过去,把基本功再磨一磨。到时候如果李教授还愿意收,我再厚着脸皮去求。”
她说的是实话。
重生回来才几天,什么都还没站稳。如果现在就去拜师学艺,她没有那个底气,也怕辜负了白宴清费心帮她铺的路。
白宴清听了也没再劝,
“行。那等你准备好了再说。不急。”
“不急”
这个词,从遇到到现在说了好几次了。
不急着她回答,不急着她做决定,不急着她给出一个结果。
两辈子她好像第一次被人这么重视过。
孟晚晴心里泛起一阵说不上来的酸软。
赶紧垂下眼,把手里的书合上。
轻声说了句,
“到时候还得麻烦宴清哥帮我牵线。”
“不麻烦。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你也别在学习上有太大的压力。自学中医不是那么容易的。
你先把书看着,能学多少是多少,到时候见着李老,让他知道你确实有点底子,去跟着他老人家学不是一时兴起就行。”
孟晚晴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低头继续看书。
咣当咣当的火车声里。
她靠在小桌板边,借着车厢顶灯的光,一页一页地翻着那本泛黄的医书。
白宴清在她对面坐着,也从包里拿出一本小册子翻看着,
偶尔喝一口水,偶尔看她一眼。
车厢里头十分的安静,
俩人之间虽然没有过多的交谈,但是有种莫名的默契在空气中流转。
直到外头走廊里传来列车员说话的声音,
“马上就要熄灯了。需要用开水,或者洗漱的同志抓紧时间。”
“十一点了,早点休息吧。”白宴清抬手看了下腕表,对孟晚清说了一句,她才把书合上,
刚才看进去了,真学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看来以后每天都要坚持看书,结合她上辈子的经验,有不少以前不太懂的地方,感觉都融汇贯通了。
拿着小包去卫生间洗漱回来。
白宴清都帮着她把被子铺好了。
这一天折腾的也挺累。
孟晚晴上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什么时候熄灯的她都不知道。
一觉睡到外头有卖早饭的声音才醒。
睁开眼睛一看,白宴清没在屋里,被子叠成了豆腐块,板板正正地放着。
“醒了?我买了白米粥和肉包子,起来吃点。”
正揉着眼睛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田地和房屋,
白宴清拿着饭盒推门进来了。
“宴清哥,太麻烦你了。”
孟晚晴赶紧起来,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这被照顾得也太好了,和她自己坐车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