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白宴清这么把她放在心上,一点小事儿都想到前头。心里暖乎乎的。
仰头看着白宴清,笑的眼睛完成了月牙。
“谢谢宴清哥,进屋吧,吃完咱们就去爬山。”
“我给你送的烧鸡吃到了吗?那天过来你没在家,只能放在窗台上。我这两天忙,也就没过来。”
“看着了,都吃完了,挺香。我去酒厂上班了。你是不知道。陆宸屿太不是东西,
我以为他把家搬过来就够不要脸了。
没想到趁着我出门不在家的时候,把我的工作都给抢了。要不是我去找厂长。工作都够呛能要回来。”
提起这事儿孟晚晴就生气,也是看着亲人了。忍不住把心里的委屈都说出来。
本来是想笑着说这事的,可话一出口,心里头一直压着的那股委屈自己就冒上来了。
她赶紧放下饭盒,扭头假装去拿水杯,不想白宴清看见自己眼圈开始泛红。
“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不是给你留号码了么?有我在呢!”
白宴清眉头皱起,没想到孟晚晴那个前对象这么欺负她。
自己可不舍得她受一点委屈。
“还用不到你帮我出头,我自己能解决的了。就不麻烦你了。”
话是笑着说的,可她自己都知道,自己语气里的那股逞强瞒不过去。白宴清太了解她是什么样的人,
性子虽然骄纵了点,但是从小到大,从来没受到过这种委屈。
不过被人护着的感觉真挺好。有白宴清在身边,孟晚晴觉得自己也不是在这边孤军奋战。
“别拿我当外人,有需要就给我打电话。小时候你是最依赖我的,院子里头看着条虫子都得跳过来让我抱着,
现在怎么和我生分了!”白宴清灼热的目光紧盯着她,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的问。
这话说的,屋里的空气好像一下都停滞了一拍。
孟晚晴脸一下腾的就红了。不是因为小时候的哪些糗事,是因为白宴清说这些话的时候的语气和神情。
“那是小时候和现在能一样么。”
低头坐下打开饭盒盖子,拿起筷子往嘴里扒拉馄饨,含糊着说了一句。
“有什么不一样,我这个人对你从来都没变过!”白宴清的话从孟晚晴的头顶上方传过来,
离着太近,呼吸的声音都能听到。
孟晚晴脸更红了,赶紧岔开话题。
“宴清哥,我知道了,以后有事儿保管先找你。对了一会儿咱们先去邮局,给我爸妈邮封信过去,还有的把自行车帮我拉到修理部。
我被分到销售科,推销白酒得到处跑,没有个代步工具可不方便了。”
“修车?哪儿坏了,我给你看看。”
白宴清说着站了起来往窗外看了一眼,那辆旧的二八大杠正贴着墙根放着。
不等孟晚晴说话,开门走了出去。
孟晚晴赶紧把饭盒里头的馄饨吃完,顾不上刷,小跑着出去帮忙。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
白宴清已经把自行车倒着车轮朝上放在了地上。
“车胎没气了。轴承也有点问题,这个车链子也该换了,都是小毛病,这车应该好几年没人骑了。要不然不能荒废成这样。
你这有修自行车的工具吗?”
“应该有吧,我记得爷爷的工具箱都放在储藏间。你等着我去找找。”